桑杳看不懂他的目光。
晦暗的、意味不明的。
“也许,她的心,同我一样。”
桑杳一愣,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岑怀宴什么意思。
之华在某些方面是与岑怀宴相似的,冷淡的、平静的性格。
在主院,他年纪还小的时候,韦氏曾提过一嘴,不过他没在意,之华也没在意。
桑杳想了好久,还是想不明白。
“那、那她讨厌我吗?”
她鼓起勇气,红着脸又问。
“不讨厌。”
岑怀宴淡淡道。
桑杳松了口气,没忍住浅浅的笑了起来。杏眸弯弯,青涩乖顺。
“那便好……”
岑怀宴看着她雀跃模样,没说话。
他们之间,总是需要桑杳来开口、去主动的。岑怀宴从来都是死寂的、沉冷的,有什么事都不会宣之于口。
桑杳过了高兴劲儿,才后知后觉,今夜是他们把勾当摆在明面上的第二夜。
轮到岑怀宴了。
笑容僵硬在脸上。
桑杳看他。
岑怀宴正低着头,手中捏着青玉,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冷冽的眉眼叫人不敢靠近。
她松了口气。
还好岑怀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色。
她摸了摸脸颊,微微的烫。
又抬头看了看岑怀宴,微微的热。
很安静的寝室,一如既往、一如过往。
忽的,一道阴影慢慢的靠近,岑怀宴一顿,侧眸看去。
是桑杳。
桑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木桌后爬到了他身侧,正乖乖的坐着,眼睛亮亮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