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漏出一声呜咽, 又很快咬紧唇瓣,把惊恐锁在喉咙里。
被岑怀宴碰过的地方如同有毒蛇贴着滑过,格外的阴冷、格外的让人心惊胆战。
岑怀萧抬手按在桑杳的肩膀上。
桑杳立刻吓的浑身发颤。
“你挺厉害啊, 桑杳, 我看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岑怀萧阴恻恻的在桑杳耳畔开口,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桑杳耳后,桑杳绝望闭上眼,下意识缩着脖颈。
“呵,还敢跟我哥说我坏话,还敢学会骗人了。”
“小骗子,我看你根本不是不怕我哥了,你就是欠操了。”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桑杳闭上了眼,却没有捂住耳朵, 听到之后脸颊憋的通红, 但还是一言不发。
岑怀萧站直身体,看向岑怀宴,气的脑子乱糟糟的, 脾气也差了许多。
“哥,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 随便装装,就能把她哄的晕头转向。”
“不像我, 直来直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岑怀宴后退两步, 抬眸看他。
“承让。”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岑怀萧又气的不轻,瞪了他一眼。
“我要带她去明心院。”
“今晚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我看她是愈发大胆了。今日敢骗你,明日保不齐又翅膀硬了敢逃跑。”
桑杳心一颤,赶忙睁开眼想躲开。
“我我我我不敢!”
岑怀萧大手捞过桑杳的腰,直接把她扯进怀里。
桑杳背脊装上岑怀萧硬挺的胸膛,砸的头晕眼花。
“不敢?小骗子。”
岑怀萧轻嗤一声,眯了眯眼。
“桑杳,你不会真以为我哥能护住你罢?说了多少遍,我与他是手足至亲,既然我们都感兴趣,从来都是共有而非独享的道理。”
“也就你,笨得要命,以为跟我哥撒娇服软、求饶讨好,就能免得了挨操。”
他长臂揽着桑杳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不叫她乱动弹。
尽管桑杳已经吓的不敢乱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桑杳哽咽着求饶。
岑怀萧低下头,凑到她肩侧看她。
“胆子这么小,还敢冒险骗我?”
桑杳被他吓哭了。
岑怀萧抬手,粗鲁的蹭了蹭她的眼角,把眼泪擦掉,力气没控制好,擦的桑杳眼尾泛红。
“小心些。”
岑怀宴抬眸淡淡道。
岑怀萧嗤笑。
“玩玩罢了,那么小心做什么?”
“哥,说好了,昨夜是你,今夜归我。”
桑杳听着,心一紧。
什么意思?
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吗?
昨夜是岑怀宴,今夜是岑怀萧,难道他们是要一人一日轮着来吗?
桑杳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岑怀萧低头扫了眼,又嗤笑出声,懒懒的收紧臂弯,感受桑杳的惊惧,没打算解释什么。
“我现在要带她走,你没意见罢?”
岑怀宴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桑杳,后退一步,态度明显。
“随意。”
“哥、哥哥……”
桑杳没忍住低低的喊。
岑怀萧微微弯下身,直接把桑杳扛起来。
桑杳吓的惊呼出声。
岑怀萧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力气不大不小,羞耻的同时又不是很疼。
“哥哥?还敢叫哥哥?”
“叫你哪个情哥哥啊?是我还是岑怀宴?桑杳,你可真会找时间发情。”
与岑怀宴不同,岑怀萧身上没什么气味,只有刚从外头带来的冷冽空气。
桑杳被他扛在肩头,倒挂着实在不好受。
“留这些力气回明心院□□去。”
“今夜操不死你算我的。”
他咧着嘴,盯着岑怀宴,毫不忌讳的说。
桑杳身体一僵,又低低的啜泣起来。
“岑怀萧。”
岑怀宴语气淡淡。
“明日还有要事,不要耽搁了。”
岑怀萧便笑,笑的懒散随性,甚至笑里还带着明晃晃的讥讽。
连对岑怀宴都是如此。
“哥,我身体好着呢。”
“况且,我何时耽搁过事?”
“你也别太难受,今日这口□给我吃,明日不就轮到你了吗?”
岑怀宴蹙着眉,不悦看他。
岑怀萧挑眉,自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