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还知道醒了撒娇。”
“行,至少没有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他抬手,捏了捏桑杳的脸颊,没多少肉。
“给你做了饭,昨夜确实累了,起来吃些罢。”
他要起身离开,手却被突然的抓住。
岑怀萧垂眸,似笑非笑的看她。
“怎么,舍不得哥哥?”
“还是要哥哥抱你去吃?”
桑杳实在没多少力气,只是虚虚的抓着岑怀萧的两根手指。
好在岑怀萧享受这种感觉,也没挣扎,任由她如何。
桑杳听了他一夜的荤话,现如今脑袋也没那么灵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看着他。
岑怀萧只好坐在床榻边,回握住桑杳的手,把那只温热的手握紧。
“哥哥,你……你帮帮我罢……”
桑杳轻轻的说。
岑怀萧勾唇,抓着桑杳的手伸到自己脸前,靠近些亲了亲桑杳的手。
桑杳似乎被他的温度烫到,下意识瑟缩了下,又被岑怀萧抓紧。
他意味不明的哼笑出声,相比于之前却是要温和许多的。
“帮你什么?”
岑怀萧好整以暇的问,声音含糊不清的。
桑杳抿着唇,浑身都疼、都酸。
她以为岑怀萧事情太多了,想不起来她因为什么才来的,又哑着声音轻轻开口。
“就是、就是我家的事情……”
“桑家的事情……他们都被关进大牢了……我、我母亲和弟弟是无辜的,能不能放过他们?”
她被岑怀萧牵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算是回应他、顺从他。
“哥哥,你帮帮我罢……”
“求你了……”
温软的声音被情欲折磨的不像话,最原本的柔软都变成粗粝。
岑怀萧却挑了挑眉,笑的恶劣。
“桑家?”
“桑杳,你不是清楚吗,桑家潜入宫内、夜袭宫妃,罪不可恕啊。”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中郎将,如何能帮你从大理寺的牢狱里捞人?”
“你怎么不去求我哥啊?我哥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求他不比求我管用的多?”
桑杳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岑怀萧这么无赖,把她吃干抹净之后便翻脸不认人了。
“你、你怎么这样?”
桑杳眼眶一下子又红了,不可置信又委屈难受。
“我都、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欺负我?你人这么这么坏啊?”
眼看着桑杳的眼泪又要掉,岑怀萧这才咧着嘴,从胸腔中闷出笑来,松开她的手,蹭了蹭桑杳的眼角,把那抹湿润拭去。
“哭的这么可怜,看得我都不忍心了。”
“起来罢,吃过饭,先带你去牢里看看。”
他扶着桑杳酸软无力的肩膀慢慢坐起来,替她仔细穿了衣裳。
桑杳的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自己站起来,她咬着唇,有些难堪,又看向岑怀萧。
岑怀萧似乎早就料到了,抱着胳膊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她、等她。
“哥哥……”
桑杳脸颊发烫,低低的喊。
“走不动……”
日光打在他们身上,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轮廓都变得模糊温和,没那么可怕了。
“走不动就爬过去,反正昨夜又不是没爬过。”
他一句话,又勾起桑杳的回忆。
不算那么美好,甚至因为急,岑怀萧格外的粗暴。
不仅言语,还有动作。
“你……”
她缩着肩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怯怯的看他,仔细去看,不难发现里面还有哀怨嗔怪。
岑怀萧觉得新奇,挑了挑眉,又笑起来。
“我怎么?昨夜□你□的舒不舒服?”
“不应该啊,虽说是第一次,但我不比我哥差罢?我看昨晚上你叫的倒是挺欢啊。”
“桑杳,杳杳?脸怎么这么红?”
岑怀萧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吐出来,桑杳脸颊爆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他摸了摸桑杳的脑袋,不再说什么废话了,把她拦腰抱起来。
太突然了。
桑杳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的搂住岑怀萧的胳膊,浑身僵硬。
岑怀萧见她听话乖顺,心情更好,施舍的侧过脸,亲了亲桑杳的脸颊。
“桑杳,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挨□就好了。”
他带她离开这片让桑杳羞赧的地方,抱着她撩开珠玉帘幕,把她放在桌案上。
半边屁股要落不落,桑杳更不敢松开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