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哥哥,我知道的,我愿意,这都是我自愿的……求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罢……”
那张脸哭的梨花带雨。
大病初愈的姑娘那么低三下四、那么柔若无骨的依靠着他,不断的乞求、不断的示弱讨好。
岑怀萧本就对她心存歹念、本就满身□□难耐。
他有什么理由把送到嘴边的肉放走?
岑怀萧勾了勾唇,看够了桑杳的痛苦,才大发慈悲的施恩。
“行了,进去罢。”
桑杳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松开岑怀萧的腿,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大病初愈、气血不足而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一只大手抓着她的胳膊,有力又炽热,桑杳被这股力道带着撞进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怀抱。
“蠢的要死。”
岑怀萧讥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嫌麻烦,直接把桑杳扛在肩头,阔步走了进去。
桑杳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很乖顺的任由他动作。
岑怀萧这次倒是不急不慢,许是知道桑杳根本不会逃脱,悠哉悠哉的进了院子,直奔寝室。
门口倒是有两个伺候的小厮,岑怀萧随口打发掉后,踹开门,扛着桑杳走到拔步床前,把她扔在床榻上。
他力气不算小,桑杳猛然陷进被褥里,眼冒金星,片刻过后,才缓过来。
岑怀萧居高临下的站在床榻前看着她。
桑杳嘴唇动了动。
“……哥哥,门没关。”
声音怯怯的、弱弱的。
岑怀萧便咧着嘴笑了,笑的恶劣。
“对啊,不关门,就这样做。”
“骚货,你不是最喜欢外头的野男人了吗?不是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双手撑在桑杳两侧,俯身向下,抬眼看她,眼底的恶劣呼之欲出。
炽热的、不算陌生的气息一下子离桑杳那么近。
她只是睁开眼,就能看到岑怀萧眼底的浓重的欲望。
如同漩涡、如同深海,只一眼,就能把她吞噬掉。
桑杳怕的浑身发抖、怕的眼睫发颤。
岑怀萧却又开口了。
“待会儿我们先去床上行吗?你不是想勾引男人吗?不是要不够吗?”
“我们每个地方都要来一遍,你目光所及之处,都来一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