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愣在原地。
岑怀宴和岑怀萧脸色阴沉的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高高在上。
“杳杳,想往哪跑?”
岑怀宴的声音那么冷、那么冷。
冷的桑杳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岑怀萧慢慢蹲下身来,胳膊撑着膝盖,抬手,随意却不容反抗的掐着桑杳的脸颊,粗暴的把桑杳的脸掰过来。
桑杳的眼里已经蒙着一层水雾了。
她眼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眼角滑落,砸在岑怀萧的手指上。
岑怀萧却咧着嘴笑了。
漆黑的瞳孔里,格外冰冷阴狠。
“杳杳,你哭什么?”
他低低的问。
桑杳只是流着泪,想摇头,却发现岑怀萧力气极大,她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那股对于岑家人的畏惧让她抖的更剧烈。
“婊子。”
岑怀萧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的骂。
“老老实实的在岑家当一条母狗不好吗?”
“非要不自量力逃走,怎么,只给岑家当母狗还不够,还要去燕王府勾搭宋端允、要来桑家勾搭桑赫?”
岑怀萧说的话很难听,脸色也很难看,整个人手背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桑杳,仿佛野兽盯着猎物那样,呼之欲出的想要把桑杳拆之入腹。
桑杳抖得更厉害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桑杳,你那口□到底还要给几个人□?怎么,我跟我哥满足不了你了?”
他掐着桑杳的脸颊,掐的桑杳吃痛闷哼也不肯松手。
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伤人。
“一口□□被几个男人灌满了?嗯?哭什么?别人□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哭着看他们的吗?”
岑怀萧甩开桑杳的脸,桑杳被他甩的整个人狼狈伏在地上,可怜兮兮的。
而岑怀宴,自始至终,对于岑怀萧的恶劣撒气和桑杳的惨状,一言未发。
岑怀萧站起身来,走近,抬脚,长靴踩在桑杳的小腹上,轻轻用些力。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不、不要……”
她哭的话都说不清,却还是急急的求着。
“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乱、那么严肃冷寂的场合,岑怀萧却毫不顾忌的玩弄她。
桑杳抱着胳膊,把自己蜷缩起来,嘴里不停的求着岑怀萧。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逃走了,放过我罢……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没有勾搭别人……我没有和别人那样……我不是、不要……”
她哭的那么可怜、抖的那么剧烈,这个人被欺负狠了,泪如雨下、哽咽抽泣。
今日今夜,桑杳的眼睛从未停止过流泪。
无论是痛亦或是幸福,都是如此。
她姿态那么低、低到尘埃里了。
嗓子哭哑了、眼睛哭肿了、身上的温度也哭的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