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只为佳人拔剑戈 “是啊,杳
    “你们姐弟还真是……”

    “感情深厚啊。”

    他长叹口气,咽下喉间的血。

    “她现如今在燕王府。”

    桑昱蹙眉。

    “燕王府?”

    “你何时跟大皇子牵扯上了?”

    桑家从来都是跟三皇子宋端臻一队,几乎是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押注在宋端臻身上。

    宋端允平日谦逊沉稳、与世无争,是第一个有了封地的王爷,不参与帝位的争抢。

    他这个时候,为何与宋端允有牵扯?

    桑赫便笑,笑的有些癫狂。

    “你真该等桑杳回来问问她,问她怎么这么饥渴难耐,离家不过三两月便勾搭这么多男人。”

    “桑赫。”

    桑昱脸色又沉了下来,攥紧拳头。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桑赫唇边沾着血,笑的艳异。

    “我就知道该把她一辈子困在桑家,或者找个笼子把她锁起来,不叫她见到男人就发——”

    桑昱一拳打上去,桑赫整个人被这股强劲的力气打的后退好几步,还未曾反应过来,桑昱的怒火化作疼痛如雨而落。

    后来,还是有女婢进来洒扫时发现两人,惊恐尖叫,引来了外头守着的侍卫和小厮,这才把两人艰难的拉开。

    但是显然,两人情况都不怎么好。

    桑昱倒还罢了,无关紧要,桑赫可就麻烦大了。

    他脸上几乎没一块好肉,颧骨眼窝被打的发青发紫、满是淤血,嘴角撕裂,汩汩往外冒血,鼻梁也是,看着不知道有没有断,整个人脸上都是伤。

    这还只是表面,掀开衣裳,不知道身上又有多少伤。

    一群仆役吓的惊慌失措,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侍卫压着已经脱力的桑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桑赫擦干净嘴角的血,才气不足的抬手,说话也断断续续。

    “行了……这件事、不必跟母亲说。”

    他咽了咽嘴里的血。

    “把他扔回破院去,别在这碍眼。”

    一众奴仆这才急急忙忙照做。

    天还是有些冷的,虽不如严寒那般刺骨,但也叫人不敢乱动。

    屋内温暖温馨,窗户紧闭、窗帘却拉开,敞亮又明媚。

    很淡很淡的雅香在空气中漂浮着弥漫着,窜进桑杳的鼻腔,把桑杳整个人裹挟着。

    桑杳坐在软榻旁,托着腮,看着郭氏手里缝的喜鹊图案,浅浅的笑着。

    宋玉成在一旁小桌上写字,年幼的世子手也如莲藕般白嫩,握着笔,认真蘸墨,写出来的字倒是比桑杳的要好些。

    桑杳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羞愧的红着脸收回目光。

    郭氏瞥了眼桑杳,温柔的笑起来。

    “杳杳啊,这两日吃住如何?有哪里不适应吗?”

    她放下针线。

    “殿下叫我好好照顾你。你年幼胆怯,又腼腆内向,殿下虽常常抽空去看你,但他毕竟是男子。有时候有的话,你若不便说,便与我讲,好不好?”

    桑杳一愣,心底涌上来一股暖流。

    她弯着眼眸,跟郭氏感激的、认真的点点头。

    “娘娘,我这两日没有什么不自在的,燕王府很好,府上的人也都很和善。”

    她软着声音道。

    桑杳并没有说谎,也不是说客套话。

    她是打心底觉得,燕王府于她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充斥着善意和温暖的地方。

    桑家苛刻、岑家冷漠。

    她本以为,这一生,在逃出京都之前,该是在这种水深火热中度过了。

    可是,一次意外,桑杳被糊里糊涂被扔进燕王府,心思沉寂许久的、对于善意的渴望却被他们误打误撞的撩拨起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桑杳这种自幼缺少善意的人,对于这昙花一现的燕王府,竟不知不觉间,贪恋起来。

    她很感谢很感谢燕王府的人能这样呵护她。

    不在意她的出身、她的怯弱、她的蠢笨。

    郭氏爱怜的摸摸桑杳的脑袋。

    “我与殿下出身都不大好,自幼吃的苦也不少。成婚之后便不希望玉成也活成我们这般模样,便总告诉府上下人,切记要待人和蔼谦和。”

    “见你这般,倒是叫我想到还未婚嫁、在闺中的那段时候了。”

    桑杳懵懂无措。

    郭氏便笑,笑的愈发慈爱。

    “杳杳,我见到你,时常觉得庆幸又惋惜。”

    “在家中过的那么苦,竟还能这般天真良善。偶尔又叹息,怜你如今事事草木皆兵、怯懦惶恐。”

    桑杳眨了眨眼,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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