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不是在礼佛吗?”
慧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把扫帚放在桑杳门口,拉着桑杳的手就要往外走。
“已经结束了。”
“岑夫人不知道说什么了,师傅便早早叫师兄师叔们散了。”
桑杳心一紧,咬着唇不安的问。
“慧恩,你知道住持是因为什么,要喊我过去的吗?”
慧恩唔了一声。
“是岑夫人喊了停,叫师傅喊你,师傅又把我喊过来,叫我寻你。”
桑杳两眼一黑,声音都跟着发虚发颤。
“……你说什么,是夫人喊我?”
慧恩点头,拉着她走出禅院,边走边笑。
“对啊,杳杳,我们快走罢,别叫师傅和岑夫人久等了!”
慧恩一转头,大惊失色。
“杳杳!你怎么脸色一下子这么难看了!”
桑杳闭了闭眼。
“……我没事,在屋内坐的久了,倏的起来,有些头晕眼花,走罢。”
正殿内,香火缭绕鼎盛,神龛内佛像姿态万千,有垂眸慈爱、有瞪眼悲悯。
满地的蒲团收了起来,只剩下炉鼎前的几个。
桑杳和慧恩到的时候,韦氏手里拿着根签,面容平静,垂眸想着什么。
“师傅,我带杳杳来了。”
慧恩牵着桑杳的手走进去,在韦氏和住持面前站住。
韦氏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把签收进衣袖中,淡淡瞥了眼桑杳惨白的脸,一言未发。
“你先下去罢。”
住持摸了摸慧恩的头,温声道。
“这还有些事情,需要女施主处理。”
慧恩眨了眨眼,看了眼桑杳,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一下子,偌大的、空旷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夫人。”
桑杳颤着声音开口,眸中泛着水光。
不难想象这一路上,桑杳内心有多么跌宕起伏、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