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笔头干燥,岑怀宴拿着往下,慢慢蘸着、转着、从泛红的地方进去。
桑杳哭的更惹人怜爱了。
她挣扎着动了动,却无济于事,只是疼的时候、异样的时候,咬着岑怀宴的侧颈,也不敢使劲,只是磨着、含着。
摇曳的身影一整晚都在漂泊不定、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
她的狼狈、他的体面。
对比那么明显。
桑杳是水做的。
眼泪不断、□□不断、口津不断。
岑怀宴本来平整的衣裳被她抓的微乱,衣袖上、腿上也都是桑杳的水。
天灰蒙蒙的亮,烛台上落了许多蜡。
罪魁祸首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酸软,半是昏迷半是睡的被岑怀宴放在了身后的软榻上,身上还盖着岑怀宴宽大的外袍。
她蜷缩着身体,脸上泪痕被岑怀宴细细擦干净,但眼眶的红肿还未曾消下去。
岑怀宴餍足的把手上的液体舔干净。
甘甜的、腥甜的。
岑怀宴垂着眸,又看向那只笔。
已经湿透了,被他扔在白棉纸上,濡湿了大片的白棉纸。
“怀江。”
他恢复平静,淡淡喊。
一道黑影很轻很轻的出来。
岑怀宴指尖夹着一封信。
“送去桑家,给她母亲。”
声音微微的哑和欲,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怀江面容平静,颔首应下,接过桑杳的家书,目不斜视的离开岑怀宴的书房。
屋内的气味还没有完全的散去,混乱的气息杂糅在一起,刺激着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