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再往下,是她更隐秘的地方。
桑杳浑身发冷。
这一刻,被岑怀宴说过两次“笨”的桑杳,奇迹般的读懂了岑怀宴的眼神。
她几乎要窒息了。
指尖一直在抖、一直在抖。
岑怀宴也不说话,也不在乎她的绝望。
只是看着她,无声的催促亦或是等待。
桑杳视线模糊了,片刻后又清晰。
她颤抖着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腰间的系带。
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桑杳看到岑怀宴的沉默。
他的沉默,往往是默许继续向下的意思。
桑杳第一次讨厌自己读懂了岑怀宴。
泛红的眼眶中,大颗大颗的眼泪积聚着,桑杳想把肚子里的委屈和难受咽下去,可是却发现如鲠在喉。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岑怀宴看在眼里,却仍旧没说一句话。
腰间系带被解开,衣裳一松。
桑杳眸光颤颤的躲开岑怀宴的眼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狼狈。
“脱干净些。”
岑怀宴终于开口说话,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窖。
一件一件的,桑杳每多脱一件,身体的颤栗就更加剧烈,直到最后,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桑杳的手背过身去,发冷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温热,再也下不去手了。
衣裳堆在她腿上,遮掩着身下的赤裸,桑杳整张脸通红,难堪、羞耻、胆怯的情绪不断充斥着她的脑海,桑杳的腰弯了又弯,头低了又低。
许久,她都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一滴泪砸在了衣裳中,又隐匿不见。
“桑杳。”
岑怀宴的声音很哑,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浓厚的欲望。
他突然的伸出手来,顺着桑杳瘦削的胳膊,擦过身前两团往下,大手按在了她的侧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