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便更利于她做事求人了。
桑杳内心庆幸。
岑怀宴开口。
“做什么?”
桑杳端着汤,斟酌着答。
“大人,我听怀江说,您这些天来忙碌奔波,担心您累着,叫后厨做了银耳莲子羹……”
岑怀宴随意扫了眼瓷白的碗。
“喉咙还难受吗?”
他问。
桑杳一怔,下意识的喉咙紧了紧,反应过来,脸颊倏然爆红,眼神慌乱的低下脑袋,不敢再看他。
“好好好好了。”
她慌乱的磕磕绊绊说。
头顶似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哼笑,又好像没有,桑杳咬着唇,心里一团乱、一团羞。
“听着不像好了的样子。”
岑怀宴淡淡道。
“既送来,你喝了罢。”
桑杳抓着托盘的手一紧。
“大人……”
她拖着声音。
岑怀宴垂下眼,目光已经落在了桌案上挂着的笔尖上,闻言,淡淡应。
“还有事吗?”
桑杳指尖扣着托盘,手心满是热汗。
“嗯……大人……我桌上的信,您看到了吗?”
岑怀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淡的音调。
“嗯。”
“我拿的。”
桑杳局促。
“我……我只是想给母亲报个平安,我没有乱说话的。”
“大人……”
岑怀宴掀起眼皮看她。
“我如何能知道你有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