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与她有些许相似的眉眼,很低很低的问。
“阿昱,你告诉阿姐,好不好?”
“……阿姐。”
桑昱抿着唇,只是喊她,就不说话了。
桑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看懂桑昱的沉默。
他的沉默,往往是因为桑杳的猜测是对的、是坏的,所以他无法开口答复。
桑杳鼻尖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她忍着湿热的眼眶,缓了好久,才勉强笑了出来,状似轻松的摸了摸桑昱的肩膀。
“不要怕,阿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阿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好不好?你回桑家罢,这件事,岑家已经不再追究了,不要越陷越深、然后狼狈受伤了。你听话,好吗?”
“现在回家,跟母亲报个平安,然后乖乖的在院子里等着,等我回去,我们就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我们安稳的活着在一起。”
她抚摸着桑昱的脸颊,摸到他的眉骨,透过指缝,看到那双和她不那么相似的眼睛。
桑昱的眼睛像父亲,不笑的时候略微冷漠凛冽。
“我不想你受伤了,阿昱,就算不为了我,为了母亲好不好?”
“你听话些罢,你小时候不是最听话吗?”
桑昱嘴唇动了动,却躲开了桑杳含着泪的眼睛。
“阿姐。”
他低低道。
“我更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我觉得,岑家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我了解你,你跟桑婉之间天差地别,就算你竭力模仿,终归也是拙劣的。岑怀宴并非你看到的那般光风霁月、皎皎君子,你也看到了,在地牢里,他私自关押了那么多朝廷要犯,俨然一副无法无天的态度!
天子年迈、皇子虎视眈眈,无论是谁上位,都不会容忍岑怀宴继续这样功高盖主的。阿姐,你现在是名义上的岑氏少夫人,若当真追究起来,桑家定然会一口咬死你就是桑婉,定然会叫你赴死,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真的觉得岑怀宴会对于一个已经公然站队、碌碌无为的户部尚书不心怀戒备吗?你真以为他不会提前派人调查素未谋面的新婚妻子吗?你真以为,你在岑家的一举一动,都无人知晓吗?”
桑昱抓着桑杳的肩膀,因为激动,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他唇色苍白,却忍着痛、蹙着眉继续说。
“阿姐,不要天真了。”
“岑怀宴一开始,就知道你并非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