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
桑杳缩了缩脑袋,讷讷应下。
岑怀宴将手移开,从书架上随意抽了卷竹简,坐在桑杳身后不远处,垂眸看起来。
桑杳坐如针毡。
岑怀宴总是如此,走到哪里,都能叫周遭环境冷下来,叫人别扭难受。
匆匆写完信,桑杳塞给身侧的之华。
“送到桑家罢。”
桑杳松了口气,看着之华离开后,才弯弯眼眸,笑着走到岑怀宴身前。
“夫君,我写好了。”
岑怀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放下竹简。
“先去用膳罢。”
接下来几日,桑杳觉得,生活就这样平淡,该是最好的日子了。
每日在鉴心院跟岑怀宴吃一日三餐,岑怀宴不在的时候,赏花看景、刺绣看书。偶尔遇到岑怀萧,再被他欺负,回去大哭一场。
只是,那封信,送回去后,却一直未曾有过回应。
老天爷真的很讨厌桑杳。
总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幸福时,各种各样的人或者事,都要出来破坏掉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静。
桑赫来找她了。
前院正厅,桑杳穿着水蓝棉袄,脸色苍白,看着对面比上次见面落寞不少的桑赫。
“兄长……”
桑杳声音发涩。
“你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问。
桑赫站在她面前,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平日总含着笑的眼,此刻隐忍着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