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遇,难听,谋论 “陛下久病不医,难……
 “她虽愚钝孱弱,但亏生了副好颜色。”岑怀萧意味不明的笑着看岑怀宴,语气戏谑,“留着做岑氏禁脔,未尝不可啊。”

    书房一时间安静下来。

    岑怀宴眸光淡淡、神色冷冷。

    许久过后,岑怀宴冷淡疏离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随你。”

    “左右不过是桑家不受宠的庶女。”

    他从岑怀萧手中接过来密信,打开看了眼,而后将密信随意放在烛台上,冷眼看着密信被一点点的吞噬,最后消失。

    “哥。”岑怀萧心情愉悦,“你不觉得桑杳最近很反常吗?”

    “她不是最怕我们吗?怎么这两日突然对你这么殷勤?”

    他想了想,笑容淡了淡。

    “对我倒还是那样避之不及。”

    岑怀宴眸色晦暗不明,瞥了眼岑怀萧,嘴角扯了扯,终归没有什么表示。

    “前些日子,她在北院角门跟桑昱见面。”岑怀宴语气平静,“她不知、桑家也不明。”

    “谁能想到,桑家已然投诚三皇子,庶子竟还能背着众人牵上七皇子这条线?”

    岑怀萧一顿。

    “宋端霖?”

    他微微蹙眉。

    “哈?那小子还挺会玩啊。”

    “桑昱替宋端霖截下来自家的税银,害的桑勤惹陛下大怒,几十万两税银凭空消失,朝堂都人心惶惶。”岑怀萧瘫坐在暖榻,嗤笑出声,“他暴露了行踪,受了重伤,却还能强撑着疼,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岑家见桑杳。”

    “你说我该夸他跟桑杳姐弟情深,还是蠢笨如猪?”

    “宋端允闲云野鹤,无心参与皇权落谁家;宋端臻野心勃勃,拉拢文臣武将,昭然若揭;宋端霖表面无心政权,背地里倒是心思缜密。”

    岑怀宴从怀中拿起来两只锦囊。

    一只沾了血迹、脏污不堪,一只笨拙丑陋、干净崭新。

    他把两只锦囊凑在一起,暖黄烛光下,歪七扭八的针脚极其相似。

    岑怀萧注意到岑怀宴的动作,嗤笑出声。

    岑怀宴没说什么,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打下一片阴影,垂下眼睑,遮掩住眼底不明的情绪。

    “陛下久病不医,难过今载。”

    他薄唇轻启,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干净沉稳。

    一双漆黑平静的眼从锦囊上移开,转过身,走到燃着金丝炭的炉火旁,随手一扔,将两只出自同一人的锦囊丢弃。

    熊熊燃烧的火吞噬掉一颗分成两半的真心。

    炽热的火舌跃起,映在岑怀宴和岑怀萧眼底,却很难把冰冷的、淡漠的眼神捂热。

    “桑昱先别动,将其他暗探抓入地牢,酷刑审问,不怕不招。”岑怀宴轻轻道,“年前,我会拟和离书,与桑氏划清关系,莫要掺和帝位之争。”

    浅浅的莲子羹的清香还未曾消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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