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提醒,香囊,桑昱 “我好想你。”
忐忑回想刚才冒犯的举动是否会叫岑怀宴不悦。

    她把香囊拿出来。

    绣了许久、拆了又缝、看了不下百遍后勉强能看的香囊。

    桑杳已然看顺眼了。

    “……这是你绣的?”

    岑怀宴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桑杳揪着香囊,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我、我绣了许久。”

    她垂眸看着香囊上的鸳鸯,虽针脚粗糙、模样丑陋,但是她一点一点、认认真真缝的。

    岑怀宴没说话了。

    屋内又安静下来,只留下窗外呼啸的冷风、屋内噼里啪啦作响的炭火。

    岑怀宴身体挺拔如玉,人也光风霁月如玉,站在桑杳面前,不说什么,就叫桑杳自惭形秽。

    桑杳咬着唇,手心沁出汗来。

    是嫌弃她做的难看吗?

    还是说,他根本看不上自己做的香囊?

    桑杳胡思乱想起来。

    她知道,岑怀宴位高权重、见识深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她这个香囊,除了她的真心,再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了。

    岑怀宴不要吗?

    为什么不说话了?

    桑杳站在岑怀宴身前,新婚之夜,主动求欢被拒绝的那种尴尬羞耻的感觉又来了。

    岑怀宴的平静,衬得她谄媚讨好的嘴脸格外丑陋可笑。

    桑杳的肩膀缩着,腕骨发酸、心口发闷。

    他们明明就只是这样面对面站着,可是桑杳还是觉得,自己姿态狼狈到叫岑怀宴无话可说了。

    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桑杳庆幸,自己低着头,岑怀宴那么高,看不见自己的脆弱。

    忽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闯入视线,修长的手指勾着垂落的带子,动作慢条斯理的,力气不容抗拒的,从桑杳手中抽出来香囊。

    桑杳一怔。

    “下次不用这样麻烦,京都绣女手艺不错,可以吩咐下人去做。”

    他声音清冷,垂眸将桑杳呆呆的样子收入眼底。

    香囊被他放进袖间。

    岑怀宴垂眸,淡淡开口。

    “还有事吗?”

    毛绒绒的脑袋摇摇头,又摇摇头。

    “嗯。”

    岑怀宴转身离开。

    桑杳站在原地,鼻尖还萦绕着岑怀宴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看着岑怀宴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被风鼓动起来的衣袂,整个人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不过第二日,得知赵嬷嬷被罚的消息后,桑杳便明白了之华的意思了。

    “主上说,您带来的仆从太多,实在扰鉴心院清净。既然岑氏派了女婢,桑家陪嫁而来的,便不需要留那么多了。”之华姿态恭敬道,“赵嬷嬷年迈糊涂,这两日正休息着。”

    桑杳坐在床榻上,抿唇点点头。

    是岑怀宴的意思?

    是因为昨夜那个香囊吗?

    桑杳不明白。

    昨夜入眠时,她并未在岑怀宴身上看到。

    还是说就是之华所言,那么多女婢,实在叫他厌烦。

    故而,借着她的由头,岑怀宴把爱折腾的桑家婢女随意赶了出去。

    桑杳没有为这件事困扰忧虑太久。

    午膳过后不过片刻,桑家来信了。

    她身边伺候的婢女除了之华,还有个桑家跟来的。

    桑杳紧张的找了个理由把女婢们都打发了,等确定人都离开,她才颤着手打开来信。

    是她弟弟桑昱的字迹。

    只叫她不用担心、病已痊愈,今日下午申时一刻,岑府西北见面。

    桑杳不知为何,做贼心虚般的慌乱,匆匆看完信便烧掉,心也因为弟弟沉稳的话而落了下来。

    看桑昱说话的语气,该是没有牵扯其中罢?

    桑杳紧张期待的想。

    岑怀宴说贼人受了重伤,而她弟弟只是发了高烧、受了点皮外伤。

    贼人哪能这么快好起来?

    她弟弟今日都要来看她了!

    桑杳忍不住弯弯眼眸笑起来。

    桑家送来不少陪嫁的嫁妆首饰,岑氏也备了许多,金银珠宝,昂贵精美。

    她要挑些给桑昱,叫他出去当掉换成银钱。

    初冬时节,天气渐冷,偏院清冷荒凉,娘身体不好,不要受苦才是。

    她如今安好,岑家对她也并无苛刻之处,只是以后传信可能不大方便,她也该给娘报个平安、不叫他们担心才是。

    桑杳提着裙摆扑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笑意盈盈的自己,更加高兴。

    她打开妆奁,看着金钗玉饰,又想到弟弟稚嫩的眉眼,嘴角的笑如何都消不了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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