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氤氲,缠梦,倚靠 “你要干什么?”
?”

    额角因为艰难隐忍而滑落一滴汗。

    岑怀萧听到桑杳在他耳畔轻轻问。

    哈?

    他想干什么?

    岑怀萧有些恼怒的瞪着她。

    桑杳却毫无羞耻心、毫无负罪感。

    尽管他们现在,是在背着岑怀宴偷/情、乱/伦。

    岑怀萧看着她仍旧懵懂无辜的模样,怒极反笑,心底那点儿疑惑也被他抛之脑后。

    他坐起来,叉开腿跪在桑杳身上,近乎粗鲁的扯下来桑杳柔若无骨的胳膊,掐着她的脸颊,喉结滚动,轻轻笑着,声音恶劣又低哑。

    “干/你。”

    一夜无眠。

    桑杳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

    她求着桑家来的女婢帮忙把信送回去,等了许久,也收不到回应。

    岑怀宴格外忙碌,每日不是早出晚归就是在书房处理事情,桑杳除了晚上睡觉和饭点,再难见到他。

    因此,桑杳几乎是绞尽脑汁的想叫岑怀宴记得她、不要走。

    每道菜都盯着、为岑怀宴送参汤小食、替他换衣裳系腰带、甚至为了迎合岑怀宴的喜好,寝室的陈设,桑杳都没敢动。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岑怀宴。

    与此同时,她也牢牢记住岑怀宴说的话,能不出鉴心院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房内,尽量不去招惹岑怀萧。

    天气越来越冷了,初冬时节的冷风吹的人脸疼,桑杳裹着鹅黄绣花棉袄,缩着脑袋,坐在窗前,垂眸绣着香囊。

    是赵嬷嬷叫她做的。

    说这些小玩意儿能讨岑怀宴欢心。

    可是桑杳并未学过女红。

    她咬着唇,绣花的时候时不时瞥看一旁侍奉的赵嬷嬷,心里愈发紧张不安。

    绣花针刺破她的指腹好几次,桑杳动作慌乱的将血珠偷偷擦掉,轻微刺痛让她脸色苍白起来。

    她的手也跟着发颤。

    赵嬷嬷看着她这副窝囊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她堆着笑走到身旁岑家的女婢身边。

    “之华姑娘,劳烦你去厨房那儿把今早给少夫人炖的鱼汤端来罢,老奴看少夫人脸色不大好,怕是疲累体虚了。”

    之华看了眼缩着肩膀的桑杳,福了福身。

    “劳烦赵嬷嬷伺候少夫人了,奴婢去去就来。”

    桑杳的肩膀抖的更厉害了。

    门被之华轻轻带上,细微的关门声却叫桑杳手中的香囊因为害怕而掉下来。

    赵嬷嬷立刻换了副嘴脸,脸色阴沉恶毒的走到桑杳面前,抓着香囊扔到她脸上。

    “桑杳,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桑杳整个人蜷缩起来,眼眶已经积聚起浅浅的泪,她咬着唇摇头。

    “赵嬷嬷,我、我没有……桑家不曾教过我女红……我不会……”

    “不会?!”赵嬷嬷瞪大眼,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点着桑杳的额头,桑杳的脑袋被她点的晃来晃去,额角稚嫩的皮肤不多时便红了一片。

    “桑杳,你说什么瞎话呢?!老爷夫人仁善,你虽为庶女,却也是桑家女,缘何没有习女红?”

    “我看你就是偷懒耍滑!故意与桑家做对!想独占这岑家少夫人的名头是不是?!”

    她压着声音说话,威胁狰狞的面孔叫桑杳忍不住的心口发酸。

    不被信任、苍白解释的无力绝望把她整个人都吞没。

    她哽咽着摇摇头,想开口否认,话却被无边的委屈痛苦压着堵着。

    桑杳知道,她们或许并不是见她懈怠讨好岑氏,而是单纯发泄对她的不满与厌弃。

    就像在桑家那样。

    赵嬷嬷抬起手,扯来桑杳的衣领,桑杳下意识的闭上眼,浑身瑟缩着。

    “你在做什么?!”

    预料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桑杳耳畔炸开一道略显冰冷的女声。

    “啊、啊!之华姑娘回来了?!”赵嬷嬷一下子慌了神,赶忙松开桑杳的衣裳,赔着笑替桑杳整理微微凌乱的发。

    “老奴就是看着少夫人仪容不整,想替她打理下!可能年纪大了有些浮夸!呃……之华姑娘莫要误会了!”

    她笑的难看。

    “少夫人,您说是不是?”

    桑杳眼里噙着泪,怯怯的捂着心口,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之华微微蹙眉,将鸡汤放在小桌上,警惕的看了眼赵嬷嬷,冷声道,“赵嬷嬷,岑家与桑家规矩不同,没有下人越过主子的道理。”

    赵嬷嬷忙讪笑,“之华姑娘说的是,老奴哪有那个胆子啊。”

    “赵嬷嬷,你先出去罢。”

    赵嬷嬷看了桑杳一眼,欲言又止,之华直接冷声吩咐她出去。

    她挡在桑杳面前,挡住了赵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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