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知帆先是放心地往座椅里一靠,转瞬又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急急追问:“那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家俏——”
“你有病。”宋皌立刻偏过头,彻底懒得理他。
卫知帆识趣闭了嘴,安分下来,打算闭目养神,落地就去抓小三。
可眼皮刚合上,一个突兀的念头狠狠撞进脑海。
他倏然睁眼,攥住宋皌的胳膊用力晃了晃,压着极低的嗓音,满是震惊:“我靠!你不会喜欢边柚吧?”
宋皌用力挣开他的手,垂着眼,一言不发。
沉默即是默认。
卫知帆瞬间通透,心底反倒一阵窃喜。太好了,有宋皌盯着边柚,以后边柚再也别想打他家俏俏的主意。
另一边,边柚全然没料到他们一行人会来得这么快。
她刚踏出酒店大门,抬眼就看见等候在外的几个人影。
卫知帆大步上前,一把将楚俏拉到自己身后护好,随即翻遍她的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翻空无果才蹙眉询问,结婚证是不是落在酒店房间里了。
楚俏满脸茫然:“谁的结婚证?”
听不到预想的答案,卫知帆悄悄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边柚目光落向人群里安静伫立的宋皌,语气清淡:“他来找他女朋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宋皌避开她的视线,睫羽垂得极低,掩去眼底所有情绪,淡淡回道:“怕他在路上气晕。”
“哦。”边柚不疑有他,轻轻点头,抬脚继续往外走。
楚衔在身后看了眼局势,索性吩咐卫知帆寸步跟着楚俏,自己孤身跟上边柚。楚俏身边有人护着,唯独边柚一人独行,难免让人不放心。
卫知帆牵着楚俏,一路低声絮叨,把飞机上猜出来的事尽数告诉了她。
楚俏听完,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宋皌。
她隐约看明白了几分。柚柚对他,似乎也并非全然无意。
前路人流往来,宋皌落后半步,静静望着边柚往前走的背影。
他慢慢低下头,鼻尖微酸,喉间堵着股说不出的委屈。
他只想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她随手落在身后,连一次回头的眷顾都得不到。
边柚和楚衔在街上随意逛了许久,挑了些伴手礼,才折返酒店用餐。
晚餐席间,四人隔桌而坐,边柚与楚俏正对。
楚俏捏着餐叉,叉起一块牛排,余光频频瞟向身后桌的宋皌,压低声音试探:“你喜欢宋皌吗?”
边柚端起玻璃杯抿了口饮料,姿态散漫随意,语气轻佻又直白:“脸长得确实不错,身材倒是还没见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
“不好说,目前没有。”边柚漫不经心抬眼,“如果能只玩身体不谈感情,我倒是挺乐意。”
身后桌。宋皌握着餐叉的指尖收紧。
这是第二次了。
她第二次明明白白说,不会和他谈感情。
卫知帆听得一清二楚,同情地瞥了眼周身气场沉下去的宋皌,随即又带着几分得意炫耀:“我跟俏俏可是彼此的初恋。”
说完他凑近宋皌耳边,压着声音八卦:“她能说出这种话,是不是说明她以前也这么随便跟别人玩过?”
宋皌只冷冷斜他一眼,缄口不语,心底却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疼。
边柚察觉到楚俏诧异的目光,回头顺势对上宋皌的视线。
她心底坦荡,毫无半分心虚。
要是宋皌哪天彻底想通,她反倒乐见其成。
晚餐结束,众人各自散开。卫知帆拉着楚俏出门逛街,电梯里,便只剩边柚与宋皌两人。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安静得诡异。
电梯缓缓下行,宋皌忽然开口,嗓音低沉沙哑:“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边柚头也没回,语气淡漠:“字面意思。”
话音落,又是一片死寂。
边柚心底微哂,实在摸不透男人别扭的情绪。
话已经说得直白通透,偏要追根究底,逼人再重复一遍。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楼层。
边柚迈步走出,身后的人影亦步亦趋跟着。她脚步一顿,微微蹙眉。
难道他和自己住同一层?
直到停在自己房间门口,身后的脚步声依旧未曾停下。
边柚终于回头,看向步步紧随的人:“宋皌,你跟着我干什么?”
宋皌猛然回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转身就要走。
可送上门的猎物,从来没有轻易放走的道理。边柚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强势,直接将人拽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