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这样了,柚柚也不来哄他几下,多说几句让他住下的话,或者拿视频强迫威胁他住下。可是没有。
这让宋皌不得不怀疑边柚是否只有他一个人。万一……万一屋里还藏着一个呢,这些天说不定都在弄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越想越气,宋皌站起来,往边柚的卧室走去。没敲门。他是故意的,他不会给那个贱人躲起来的时间,他会第一眼看到就记住那张脸,找人把他扔到鸭子馆。一个没女性就活不下去的贱人也配跟他抢柚柚?他都没进到这屋,这个贱人竟然敢鸠占鹊巢!
一开门,宋皌大步往里走,嘴上说着:“边柚,你把视频删了。”实际上眼神不断扫视屋内的摆设,衣柜、窗帘后面、床底下,寻找一个贱人的踪影。
很快他顿住脚步,卧室里,边柚刚褪去外搭,只穿着简单的运动内衣,肩头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宋皌脸色瞬间爆红,慌乱地收回视线,眼神无处安放,舌头都打了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皌皌,你进异性房间不会敲门的吗?还是说你进别的异性房间也这样?那你把她们的身子看光了是不是要负责啊?啊,不对,负责得过来吗?”
“我没进……”
“哦,但是你把我看光了,不打算对我负责吗?”边柚竟然还没有套上上衣的打算。她里面本来就穿的是运动内衣,只不过宋皌没见过里面的衣服,还以为……
边柚转过身走向他:“还不走?还是想说到被窝里好好看一看啊?”
宋皌没听完,慌忙逃走了。门被带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
他靠在楼下的立柱上,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大口深呼吸。
心脏跳得疯狂。
她让他负责……
是不是,他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留在她身边了?
纠结之下,他拿出手机给边柚发消息。
木末:【我会对你负责的】
边柚消息倒是回得快:【那不用,我暂时还没有想谈恋爱的打算】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碎了宋皌所有雀跃与期待。幸好幸好幸好,他还没有被边柚玩到底,不然身体都给出去了,连名分都没要到。
可转念一想,她只是不想谈恋爱,不是彻底拒绝他。
他还有机会。
心底的酸涩与不甘交织,他还惦记着卧室里那荒唐的猜测,想折回去确认,却找不到半点合适的理由。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边柚的消息再次发来。
you:【你书还要吗?还能卖钱】
边柚说的是宋皌上次落在咖啡厅的本子,她也忘了还,宋皌也忘了要。
宋皌想这不就是回去的好办法吗。
木末:【要】
you:【你确定?高考之前你都不要这个本子复习的?你现在还要?宋皌,你不会是在假装学习吧】
木末:【不要了!】
you:【哦】
边柚也没有再回消息,反而躺在床上看楚俏发来的消息,还有卫知帆的威胁。他还记着上次在食堂边柚说的要带楚俏去领证的话。
她和楚俏约好了,高考完就出去旅游。边柚看着被轰炸的威胁消息,嘴角一勾,发消息给楚俏:【阿姆斯特丹】
全球第一个同婚合法的国家——荷兰。
楚俏不懂其中深意,只当是普通旅行目的地,开开心心订好了机票。而卫知帆千方百计打听到目的地后天塌了,天天追在楚俏身后“警告”她,不准跟边柚领证。
楚俏嫌他烦,就住到边柚的家里,住了几天打算到时候一起去机场。
宋皌得知消息后,眼前一黑,恨不得现在冲到边柚家里把她带走,带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但是一想想,边柚今年才18,不好领证,宋皌才长舒一口气。但又怕国外的法律不一样,于是搜了搜,发现阿姆斯特丹满18就可以领证。
他一下晕倒在床上。如果……他到时候让卫知帆把楚俏带走,自己装成楚俏的样子,戴着帽子跟柚柚领证是不是可以。正想订机票,再一看,发现在阿姆斯特丹领证必须其中一方是荷兰国籍或者有居留证。
宋皌终于放下心了,领不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又问了问边柚。
腿白:【暑假了,你要出去旅游吗?】
柚柚:【出去玩几天,你也想出去?】
话音刚落,边柚干脆利落转来一笔钱,让他趁着暑假也出去放松散心。
腿白:【我没有空呀,我要打工】
柚柚:【你真厉害,在什么店打工啊】
腿白:【在咖啡店】
边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