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厦门口, 应宛白停下脚步,看着身旁跟了一路的林卉, 轻轻拍了拍她, “林姐,之后的合约我不和公司续了,但是我尊重你的想法。无论你要不要留下, 我这里,一直都会给你留位置。如果你决定跟我一起,不用担心违约金和合同的事。”
林卉对上她的坚定温和的目光,心情复杂酸涩。
谁能想到呢?以前一直觉得长不大的任性无比的应大小姐, 现在已经成长到可以自己成立工作室, 自己应对风雨了。
她露出一抹笑:“好, 我跟你一起。”
解约这件事虽然还没解决, 但已经是板上钉钉,这阵子公司本来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 应宛白索性就给自己放了假,天天悠哉悠哉的在家里玩,无聊了就约着许雁一起出门购购物逛逛街。
沈煜倒是非同寻常的忙,他早上很早出门,晚上很晚回来,一连几天,两人几乎话都没面对面说过几句,只在手机电话里联系。
“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许雁点了两份甜点,看向应宛白,“公司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应宛白一手撑着下巴, 慢悠悠叹了口气:“也不是因为公司的事, 他们无非就是几种手段, 我还能应付。”
“那就是家里的事了?”许雁了然,“应溶月又不消停了?”
她一边吃一边道:“其实我早就觉得她这样脚踩几条船迟早会翻车,你看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赵魏林虽然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但人家能接手赵氏集团,也不是个睿智啊。把人当傻子一样,不是这个哥哥就是那个哥哥的,绿帽子都发光了还……”
“等等,等等!”应宛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许雁叭叭叭说了一堆,“她怎么了?翻车了?”
许雁抬头,震惊道:“你还不知道?”
应宛白早就把应家一群人都给拉黑了,除了上次在公司里的那一面,再也没有联系,自然不知道应溶月的近况。
听了许雁说了,她才知道,原来之前应溶月想要换公司,赵魏林是极力不同意的,原本指望着应家能够把她劝好,谁知应母被她哭了哭求了求,竟然答应了,还带着她就直接来找应宛白。回去之后两人就大吵一架,当天晚上下暴雨,应溶月脾气一上来,就直接冒着雨离家出走了。
据说赵魏林心急如焚,赵家太子爷几乎把全市都给翻过来,要把他的心肝宝贝找到,生怕人家出了意外受了委屈。
可谁知找了整整两天,才在一家小超市找到了正在和姜文一起逛超市的应溶月,两人郎才女貌嘻笑打闹,赵太子爷看到后,脸瞬间就铁青了。
至于后来,据说当时闹得很不愉快,两男争一女的各种传言在那一片闹得沸沸扬扬。没过多久,就隐隐有营销号开始报道一时“赵魏林、应溶月两人感情疑似破裂”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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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应宛白接了一部悬疑剧,很快就入了组,这戏拍的时间长,到了平安夜,剧组总算是停了下来,给大家伙放了几天假,说是等年过完了之后再回来继续拍。
“应姐。”助理把东西都收拾好,“沈总来接你了。”
天气已经冷了下来,街道上的人都衣着厚实,穿着毛衣羽绒服。应宛白拍的悬疑剧,剧中正拍到夏秋季节,因此刚拍完戏,助理就匆忙上前给她裹上厚实的外套。
应宛白接过一同递过来的保温杯,握在手里,喝了一口热水暖暖身子,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阿煜来了?他人在哪?”
应宛白顺着助理的目光往外看,她点点头,说道:“我去跟导演说一声,正好没我的戏了,你帮忙把我的东西收一下。”
她拍拍符冉的肩膀,朝他笑笑:“辛苦啦。”
应宛白出了剧场,就看到沈煜站在一棵树下,那棵树的叶子已然枯黄,却另有一种萧瑟的美。
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他侧着身影,风衣的衣角翻飞,勾勒出他削瘦的身形。
“猜猜我是谁?”应宛白故意到他身后,垫脚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沈煜唇角不由得勾起,他抬起手覆在应宛白的手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转过身来,把人搂在怀里,“我猜是我老婆。猜对了吗?”
“猜对啦。”应宛白笑嘻嘻的放下手,黑亮的眼眸弯弯带着笑意,“可惜没奖励。”
“嗯?”沈煜低头,视线落在她光滑白皙的脸颊上,之后落到她嫩生生的唇瓣上,目光温润如水,轻笑一声,“你不给我奖励?那我自己来取了……”
话音刚落,他出其不意的低头,将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轻柔碾转,温柔至极,仿佛无意识般,大手原本揽住的腰肢也逐渐上移,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手指穿插进她蓬松柔顺的发丝中。
这个吻极其温柔,应宛白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电流透过她的身体,穿透她的肌肤,血液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