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欧的神色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是经过我的手，那又怎么样？我从几年前就留了一手，全存在我那移动硬盘里了，谁能想到？谁又有证据？】
“当然要经过我的手。”乔欧道，“我身为他的经纪人，需要帮他联系出MV，作词作曲，出专辑……应宛白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现在已经和他解约了，但谁也不能否认我当初所做的一切！更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
看着乔欧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应宛白不由得笑了。
“乔哥说笑了。”应宛白冷冷勾了勾唇，“你以为我两手空空，一点证据都没有，会来找你吗？”
“阿煜的性格的确不喜欢和外人过近，所以这些年来他写歌的过程也只有你知道。但你恐怕不知道，因为怕错失灵感，阿煜的写歌室里，一直有两台以上的监控器，正对他的书桌和电脑。他写下的每一句歌词，电脑上传出的每一份文件，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
应宛白并不是胡说八道，她虽然没问过沈煜，但在写歌室里装监控是小说里所写的沈煜的习惯。因为灵感来得太密太急，常常一闪而过，一首歌写了半首突然又动笔写另一首歌。因此这个习惯一直被保留下来。
当然，这或许也跟沈煜曾经在沈家生活过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那些监控''还有没有保存下来，应宛白就不确定了。
她之所以过来，只是想给乔欧和他背后的人一点教训。让这些满肚子坏水就想着给别人找不痛快的人狗咬狗！
听完应宛白所说的话，乔欧的脸色骤然煞白！他神色僵硬，想拼命回忆应宛白所说的是不是真的。然而以他当初对沈煜的态度，又怎么可能知道沈煜这个习惯？又怎么会观察到有没有监控？
应宛白补充道，“当然，从电脑上拷贝文件这种事，也不会被监控落下。”
乔欧浑身发凉，他之所以能跳槽到深海娱乐，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他曾经是“沈煜的经纪人”这个身份！他手里捏着沈煜的东西，可以让沈煜失去所有，再也翻不了身，因此才能有今天的待遇！
如果被发现，他提供的一切都毫无作用……
乔欧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你……你想做什么？”乔欧回过神来，面色发白地问。
如果只是想要澄清，手中已经有证据，大可不必来找他。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简单。”应宛白说，“沈煜的所有黑料，既然是你爆的料，我来想办法澄清。”
乔欧的脸色难看，却没有拒绝。
他知道，自己如果拒绝，对方大可以一纸律师函转手把他告进牢里。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应宛白淡淡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前，我不想再见到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
不管用什么办法。
乔欧的眼珠子转了转，原本发白的脸色竟恢复了不少。
应宛白没再说什么，喝完杯里的咖啡，起身走了。
———
应宛白回到家的时候，正看到方懿站在客厅里，冲着坐在钢琴前的沈煜一脸无奈。
“我说哥。”方懿绞尽脑汁，“不是我要来烦你，只是网上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虽然没学过什么公关，但也知道现在得说些啥，不然之后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沈煜坐在钢琴前，却没弹钢琴，低垂着眉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老板！煜哥！”方懿被他一言不发的反应急得团团转，“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是不是该在那个网上解释一下？”
“宛宛回来了吗？”沈煜突然冒出一句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方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啊。”沈煜拧眉，自言自语道，“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方懿：……
他简直无言以对。
行吧，他早该知道，沈煜他就是个恋爱脑。根本指望不上。
“怎么了？”应宛白从门口进来，勾唇笑了笑，“方懿，都几天没见了，怎么来了？”
方懿这回可算是见到了救星，“应姐，你快来说说煜哥吧，现在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压都压不下去，营销号的通稿发了一篇又一篇。公司那边已经想办法公关了，但还是要煜哥自己发言澄清一下。但我把嘴都说干了……”
应宛白失笑，“阿煜，你看看。人家嘴都说干了，你也不知道给人倒杯水。”
沈煜站起身来，到厨房倒了杯水，亲手递到方懿面前。
方懿再傻也感觉到氛围不对，他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我……我就开玩笑的，我不渴。”
应宛白刚进屋脱了外套，出来就看见沈煜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