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他小猫小狗似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担心!
她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人夫妻俩在一起有话要说,那苏听云,我们还是出去吧?你不会好意思一直在这里打扰人家吧?”
苏听云看了一眼应宛白,见她神情平静半点没有要让他留下的样子。他抿了抿唇,难得的感觉到一种茫然和无措。
“宛白,你把我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他的嗓音低低的,有些发哑,“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沈煜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到了应宛白身上,一动不动的,认真而专注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似乎都带着热度,让应宛白的睫毛忍不住发颤。
【不需要他。】
【有我在。】
应宛白愣了一下,她倏然抬眼,对上沈煜的目光,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乱的移开视线。
她镇定的看向苏听云,语调平静:“我已经习惯自己处理事情了。再说了……”
她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抿唇笑了笑:“我处理不了的事情,当然是找我老公了。找你的话,他吃醋怎么办?”
她这话一落,病房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应宛白能感觉到落在她脸颊的视线如同火一般灼热。她一时冲动说出了那番话,看着苏听云的神情,有些好笑又有些后悔。
最终还是许雁打破了这阵沉默,她咳嗽了一声:“我有些不太舒服,刚好可以去找医生开点药。”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见苏听云还待在那里不动,不由咬牙,忍着厌恶伸手用力扯着他往外走!
这人眼瞎了就算了!怎么还没点眼力见!
*
苏听云被拉出了房间,病房里就剩下沈煜和应宛白两人。
空气里安静的气氛蔓延着,两个人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沈煜率先开了口:“阙子安已经被拘留了,我请了最好的律师负责这个案子。”
他的视线落到应宛白额头上的伤口上,眸光沉沉。
“还难受吗?”
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额角,应宛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低低的嗓音,似乎带着满腔的心疼和自责。
“不、不怎么难受了。”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不自在,应宛白居然有些不敢对上沈煜的视线。
其实她的伤并不重,只是有些脑震荡,现在已经好了不少。
沈煜嗯了一声,他想起刚刚应宛白在苏听云跟前说的那番话,叫“老公”的亲昵语调,收回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随便吃醋。”
应宛白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沈煜,就见他的眼中竟似乎有委屈之意。像是她刚刚的话冤枉了他似的。
应宛白默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
沈煜原本只是想说自己也是讲道理明事理的,然而见应宛白这样回复,他又补充强调道:“苏听云也不值得让我吃醋。”
【作为一个好老公,应该是要“大度”的吧?】
应宛白:……
这边应宛白和沈煜岁月静好,另一边应溶月的遭遇却越发糟糕。
白皙的手指飞快地翻阅着网络上的评论,好看的唇瓣被咬得发白。
“应溶月是哪个十八线女明星?没听过?热搜买得自己不尴尬吗?”
“村通网吗?应溶月不就是应宛白的妹妹?都不用解释,看脸都能认出来吧?”
“真是绝了!蹭完宛白的热度开始蹭祁之勋的热度?这位姐姐,能不能少干些乱七八糟恶心的事?”
“不会吧不会吧!我房子塌了?祁之勋就是神秘男子?应溶月是谁啊她配吗?!!就算是应宛白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啊啊啊啊啊!”
“营销号造谣传谣活不过三天!闭嘴吧!放过我们家之勋!他只想安安静静拍戏!来个神秘男子就蹭我们之勋的热度,要脸吗?”
“滚!祁之勋快跑!”
……
应溶月越看,越是用力到指节几乎发白。她狠狠地捏着手机,低着头,没人能看清她的神情。
祁之勋碰了一头灰回来,想了想,还是做了个决定。避开营销号和狗仔们,重新找了应溶月。
“可是你的经纪人和公司那边……他们不可能同意你公开的!”应溶月听完他的决定后,咬着唇说道,神情慌乱而无措。
祁之勋:“没关系,他们那我会去说。”
他原本想找祁父把这件事情直接压下去,然而才知道家里的生意刚好遇上了不小的问题,祁父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办法处理他的事情。他虽然在娱乐圈里,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打扰家里的时机。
既然压下去的方法不同,祁之勋就准备找应溶月直接公开关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