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一下。
就想一下。
一个白发俊脸且身材绝佳的大帅哥捧着你的脸,和你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地流泪,轻声细语地夸你“好不容易”“好努力”“好伟大”“做得真棒”的那种疏导。
跟男模似的。
还是超高性价比的模子哥。
因为童磨is完全free。
信徒们——主要成分其实是年轻的小姐和少妇们——完全被他哄得晕头转向,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
好在,在被鬼们荼毒了上百年后,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看童磨吃人了。
……也没有很平静。
自杀和请求旁人帮忙动手有什么区别呢?
有。
前者会下地狱,而后者可以去天堂。
是的,在连续上百年梦到我的父母在天堂当上大明星后,我终于认命了:这个世界绝对是有天堂和地狱的存在的!
好人就是会去天堂,坏人肯定会下地狱!
所以我没办法客观评判童磨的对错。
因为我真的能够理解那种“活不下去”的感觉,当看到那些信徒在苦苦强撑了一段时间,最后无奈地在夜幕降临之后走到童磨的身旁……
我有一种无力感。
劝?
怎么劝?
当人真的活不下去啊,难道也要让她们变成鬼吗?
但是变成鬼这条路,我、珠世和小梅都试过了,比当人还要不好走呢。
上血鬼术脑控她们?
让所有人都信心满满地摆脱对童磨的依赖,以强大的心脏迎接明天?
你还不如信我是鬼王。
在我尝试脑控两个信徒,给她们强行灌输了“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信念,结果半年之后发现她们又一脸枯槁地回来之后,我就放弃了。
该改变的是这个世道,不是人。
而就因为童磨的一句“怜子和我是同类啊”,信徒们就将我也看作了什么神明,恭恭敬敬地将我供了起来。
基本上我问什么答什么。
我于是知道了现在外面已经来到了1908年。
我还从她们的口中大概得知了一些有关我自己的事情——
因为我,怜子,和历史上的那位大花魁“冬木怜子”撞了名字。
哎,没办法,人的名树的影。
信徒们总是喜欢在闲聊时将话题引到我的身上。
比如百年前,天皇的宝库发生了一次巨大火灾,其他的东西都没什么损失,唯独我的画被烧毁了七八幅。
再比如,还是百年前,特殊的壶型绘面出世,世人大为震撼,结果后面三只壶都被神秘的买家买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还比如,都将近四百年过去了,京都那边最近有一个冬木家族的嫡系说,冬木怜子是他们那一支的,并公开了族谱。
我:“……”
前两个我都能猜得出是玉壶闹出来的事情,最后一个倒是让我有些困惑。
能碰瓷的话早就碰瓷了吧?
至于等这么久吗?
而且,无惨当初不是说已经把冬木家赶尽杀绝了吗?这冒出来的又是谁??
吃自己的瓜真是越吃越懵逼。
于是我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信徒们出去忙碌的时候,照例将已经烂熟于心的那二十几张花札抽出几份,当作今日的练习,然后轻声呼唤了在门外等候着的信徒。
短发信徒快步走近。
“……你是才来的吗?”我突然开口。
肩膀过宽的信徒突然一顿,快速低下头去:“是的,大人,我是十天前才来的。”
“……”
不对劲。
在无限城里那些年,我从无惨那里学到的解剖学知识也不是白学的,就这么一眼看过去,我能保证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骨架!
童磨这儿可是只收女信徒的!
十分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而且,门口明明有两个信徒,进来的却只有他一个,另一个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在望风一样。
等会,他?
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就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你抬起头来给我看看。”
信徒很快抬起了头,但却不是时透真树。
这是一张对我来说十分陌生的面孔。
会是谁?
难道又是鬼杀队?
我还是没有放弃,轻声说:“童磨要等到明天的天亮前才会回来,看守我的都是普通信徒,你们将会有大概八个小时的时间做些什么。”
冒充信徒的男人眼神立刻变了。
“现在请你告诉我,你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