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将头低得更低,目光随着我的手移动着。
没有眼睛的帮助,我的手完全没有方向。
我的指尖顺从大脑的命令盲目地快速向前冲刺,直到指甲和刀鞘撞在了一起,我猛然起身将自己的脸贴近了黑死牟。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不足五公分。
黑死牟依旧没有动,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任由我动作,但我就是莫名感觉到了他的愉悦。
我的睫毛在鬼的呼吸下微微颤动。
……这他**的还在骗。
无惨的研究表明,失去整套肺部器官的鬼都能够正常行走,鬼根本不需要呼吸系统和氧气。
六只眼睛近在咫尺。
我的胃酸又开始翻腾上涌。
五公分、四公分、三公分……
鬼一动不动,脖子上面像是焊了水泥,连偏头的动作都没有,迎着我缓缓靠近的脸庞,六只眼睛齐齐滑稽地盯着我。
他的嘴角在微不可查地上扬。
他**的又在愉悦什么。
……
…………
………………?
??!??!??!??!
……
真是*了。
我问鬼:“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
我的脑袋向后拉开距离,因为这段沉默又不确认地偏出一个角度。
一个被花屋老板称为绝技的角度。
鬼的呼吸停止了。
“我*,你真的?……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在花街?不,不对,你不可能进到花屋……是我花魁道中的时候?你在街道两边的人群里?一见钟情?后来你是跟着继国缘一去的?他突然跟我夸你是因为你在?”
“……”
我退后两步,顿了顿又平移三步,皱着眉头思索着。
鬼的六只眼睛眯起,嘴角瞬间绷直。
我:“你才是最早发现我变成鬼的人?但是你没有杀我。”
“后来继国缘一来找我那么多次,不仅仅是为了……还因为他觉得你就在附近?他想要找的其实是你?”神特么找耳坠。
鬼:“……”
鬼越是不说话,我越是笃定。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傲慢到了极点的鬼,这么多年下来甚至连一点点真实情绪都不愿意流露,兀自拿着自己给自己编造的剧本就开始在我面前演戏。
什么欣赏什么认可,全是鬼话连篇。
他*的就是想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