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玉壶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淡,他的语调依旧是那样令人作呕:“和您的交流十分愉快,真是期待下次和您见面呢~”

    “嗯,下次见。”

    这次我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几乎没有鬼能够在无限城停留超过一个时辰,无惨每次和他们交流完后也会直接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但这次,直到玉壶走到鸣女的面前,她才慢悠悠地拨动琴弦将他送了出去。

    故意的吗?连这种没营养的交流也要看吗?

    好恶啊,无惨。

    我之后花了一些时间,大致摸清了无限城的布局,用血鬼术画出来了许多我需要且我认为【应该存在】的家具——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对我的消耗微不可计——在无限城内挑了一间大小合适的房间住了进去。

    非人类才需要靠环境隐蔽自己,人都是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小窝闪闪发光的!

    我几乎将自己在花屋的屋子一比一复刻了出来,还对几件家具的构造和高度进行了微调,调整到了最适合一人居且方便打理的程度。

    鸣女全程都在屋外看着。

    我当花魁的时候天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呢——保持着这样的想法,我态度淡然地在无限城生活着。

    *

    玉壶并不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十二鬼月。

    我后续又在无限城里看到了很多下弦鬼,但是这些鬼的质量似乎不怎么高,我一般在房间里面听到一声惨叫才知道他们来了,等到走出去看的时候鬼已经消失了。

    千里送头啊。

    我对无惨的拖延症有了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

    都过去快三百年了,十二鬼月的席位还在竞争上岗?

    这都第几个了?这些下弦难不成都是无惨抓来充面子的夜市街摊货吗?

    创业最忌讳频繁的人事流动啊!

    我:“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吗?有时间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们真的努力了吗?……咳,那真实靠谱的战力岂不是只有上弦的六个了?”

    “……嗯,应该是这样。”

    我:“好弱。”

    “…………”

    长着六只眼睛、和继国缘一长得一模一样的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是错觉吗?

    这个继国大哥看起来……怎么好像也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