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了一整瓶,她的心口都在滴血。
她飞快将玉雪膏收入袖中,随即又朝商衡之摊开手:“你还得赔我一瓶灵创药。”
商衡之:?
敲诈勒索了这是。
“将军,今日仙都送来的家书和东西到了。”裴征抱着一摞锦盒进来,见秦妤还在,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怎么还没走?
东西一并搁到案边,裴征道:“家书是家主和夫人寄来的。还有这些,是仙都几位女郎托府中一道捎来的……”
秦妤斜眼瞄过去,依稀看见什么云酥糕、自制果露、避尘香珠?啧,避尘香珠还不错。
商衡之取了信件,旁得一概未看:“都退回去。”
秦妤撇嘴,默默翻了个白眼,瞧给他惯的。
裴征正要将一众物什重新抱走,商衡之又开口唤住他:“对了。”裴征回过头来,商衡之朝秦妤看了一眼:“拿瓶灵创药给她。”
*
除了灵创药外,还白得了瓶玉雪膏,秦妤心情很是不错,离开驻地时,还朝送她至门口的裴征殷勤挥手:“再见裴副将,下次还来哦~”
裴征莫名失去一瓶灵创药,肉疼得紧,此时勉强陪笑,心里暗道姑奶奶您可快走吧,千万别来下次。
秦妤坐上马车,一路哼着小曲往王府回。
行至半途,车驾忽然慢了下来,前方吵吵嚷嚷,像是围了不少人。
秦妤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街边一家铺子门前被围的水泄不通,几个壮汉正在往外扔东西。一个发了福的中年男子脸红脖子粗地与人争执。
“我在这里经营了十几年!铺子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亲手操持?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对面一名年轻男子扶着自己正掩面痛哭的姐姐,骂道:“当年你一穷二白,入赘我家,口口声声说不辜负芸娘,这些年来吃我们家、住我们家,如今背着她在外头养人,还敢问我们凭什么?”
周围顿时一阵哄笑。
中年男子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可这铺子是我白手起家,自己经营起来的!十几年心血都在这里,你们凭什么说收就收?”
年轻男子拿出一纸契书,当中展开:“你给我看仔细了,铺契上写的是我刘家的名字,不过借你经营罢了。你既坏了规矩,自然该被扫地出门。”
说罢他朝那几个壮汉挥手:“继续搬!把他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我们刘家容不下他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扔得好!扔得好!”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四下顿时又是一阵叫好。
秦妤看完热闹,心满意足地放下车帘,脑中却还盘桓着方才那句话。
坏了规矩,自然该被扫地出门……
她若有所思地靠回软枕。
片刻后,忽然坐直了身子。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