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中的少年
,干涸的灵海支撑不了它的存在,变得灰扑扑的。

    没有灵气吃,它就盯上了饭桌上的热菜。

    然而热菜刚上还没有人动筷子,包厢门口传来阵阵吵闹。

    “我们老大可是云青宗大弟子,这身份还不值你开个包间了?”

    “就是就是,哎我看这间就不错,你今天不给咱们安排个包厢,我们就抢这间了。”

    外面少了很多喧哗吵闹之音,都在看这二楼过道的热闹。

    话音刚落,那人抬手推开半掩的木门,说时迟那时快,小白“嗷”一声冲上去,一口咬在那人露出的小臂上,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多出两个咕嘟冒血的窟窿。

    “啊!”

    那人一声惨叫,连连后退,包厢门口安静了一瞬,那个最先开口的暴脾气猛地推开包厢门,和玉姝二人对上。

    “谁养的狗!”

    出来半天一口没来得及吃,玉姝好脾气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只把门外的人当空气。暴脾气拧着眉头愈发狂躁,小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司竹明白玉姝的性子,也不搭腔,只是走上去叫走小白,不过小狗不怎么听她的。

    暴脾气真怒了,抽出跟班的佩剑往里投去,然而长剑在半道上就被早有防备的司竹挑开,深深插进墙板里。

    司竹利落地拔出佩剑:“挑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然而受伤的小弟还在惨叫,自己的脸面还在地上,暴脾气听不进去半点忠告,怒气冲冲地抬脚就往包厢里跑。

    突然,他被人强硬拉住,有一瞬间不可抗拒的力量排山倒海般压在他肩膀上,让他心神皆惊,神魂不稳。

    暴脾气想开口却动不了嘴唇,这才感觉害怕。他反复转动着眼珠子往后瞧,只能余光瞥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着一袭白衣,气质非凡。

    “在我的酒楼里打架,可是要赔钱的。”

    玉姝缓缓抬头望去,出手之人面生,不像上清人。一袭白衣,面若冠玉,恍若谪仙。他有一双含情眼,只是略带些病气,却不妨碍他能一把掐住暴脾气的命脉。

    “掌柜的手下留情!”

    青年人先声夺人,随后一阵忙乱的脚步声紧跟着传来,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闹剧中心,正是暴脾气口中的老大——

    他上前来先转着圈圈给大家拱手示意,随后抬手压住了暴脾气的另一边肩膀,与那谪仙谈话:“实在不好意思,沈掌柜,我这兄弟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请您先放了他吧。”

    被称沈掌柜的谪仙轻轻一笑,手却不动一分,眼睛也不看那人,只看玉姝:“姑娘觉得此人如何处置?”

    玉姝没动:“扔出去吧。”

    话音刚落,沈掌柜亲手将暴脾气拖出去丢在大街上,急得青年人招呼着一群追随者“呼啦啦”全跟了过去,形成一道奇观,遭遇在场众食客嘲笑。

    这下子包厢里只剩下她们两个,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小二才敢来上菜。等玉姝二人吃完饭,已经月落清江,接近酉时。

    “太好了,还有一炷香时间就能看见烟火表演啦。”司竹亮着一双眼睛,认认真真望着窗外,显然对传言中的烟火盛会期待已久。

    玉姝也跟着笑,直到突然摸到腰间干瘪的储物袋,她才心中一惊,发现小白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我帮你找找。”

    玉姝摇摇头,朝司竹笑笑:“你好好看着烟火,我马上就回来。”

    那么壮实一条狗,要在的话一眼就能看见了,但是绕着酒楼边边角角找了一圈,玉姝都一无所获,于是只能踏出酒楼找找,谁料正撞见暴脾气在墙角和青年吵架。

    “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青年扶额,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陆良川,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听我的话行动。”

    玉姝挑眉,暴脾气原来叫陆良川,这名字真是和他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陆良川阴沉着脸,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里,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但显然不服气,而青年好似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蠢货,誓要让他听话,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场持久战要打。

    玉姝没再管他们的爱恨情仇,专心感应着标记的所在。

    自从上次白衣教把小狗忘掉,扔在偏殿,她就悄悄给小狗的吊坠加了追踪标记。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控制法术追踪到小狗的所在。

    此刻,玉姝站在酒楼一隅比划着咒字,左手掐诀,闭眼感受着标记的存在。片刻之后,熟悉而清透的灵气在她眼前浮现出若隐若现的一条细线,指引着她往西走。

    玉姝头也不抬,紧紧跟着标记来到月江边。月江边围了一圈人,有来这里等着看焰火的,有来这里依着江水互诉衷肠的,就是没有壮实显眼的大胖狗。

    “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轻声呢喃着,然后故技重施放出一条寻音虫,任它找去。

    独角虫绕着她转了几圈,迟迟没有离开,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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