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玉姝茫然望向司竹推门而入的身影,只觉得此景似曾相识,扰得她心神不宁。
“哪儿来的狗?”司竹掩面惊呼,盯着玉姝怀里口溢鲜血的小白狗打量,胸前没有起伏,看来已经死透了。
“……没事了。”
玉姝沉默片刻后,和司竹一起去了附近的山林。
她在林间挖了个很深的坑,一个足够她整个人站进去的坑,这样才能放心把小狗安葬,随后立了一个小木牌。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如约启程,乘着司竹储物戒带来的仙舟往上清宫飞去,抵达宫门时已经日上三竿。
舟车劳顿,加上昨夜的打击,玉姝一回宫就泡进屋里,把汇报的事全数丢给了司竹,白珠子、金蝉等证物也一同托付给了身负重任的小侍女。
司竹清楚玉姝的情绪不对,任劳任怨去办事了,走之前嘱咐殿中众人莫要打搅神女的清净。
玉姝躺在床上,大脑一刻不停地思考。她隐瞒了蛊虫的事,倒不是有什么隐秘的想法,不过是主要的证据已经和狗一起埋掉了,她还不是很想剖开一只无辜小狗的肚子。
尽管小狗是死在了她手上。
昨天的事让她忍不住反反复复回想百年前的归墟一战,那时候的小师弟也是小小的一个,躺在她的怀里,慢慢失去生息,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补救的机会。
真难以想象,同样的事再来一次,她还是没有从魔气手中救下任何生命。
玉姝翻了个身,暗自叹息:“果然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咸鱼最好了,就呆在这上清宫里一辈子,什么魔气,什么教派纷争,由他们去。”
想着想着,人就陷在温软的床铺里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
温和的阳光洒在身上,略带着青草味的微风拂过面颊,捎来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地面的积雪已经化完了,耳边传来扫地小童一下下扫积水的声音。
玉姝悠悠转醒,一睁眼,蓦然和怀里毛茸茸的小狗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