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边上的慕辞安突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我看妈妈你年龄也不大,正值青春,怎么不再和我爸努力一把,我爸这么生龙活虎,让你过上养猪般地生活也不是问题吧。”
“怀孕这事,家里哪有人比你更擅长啊,毕竟可是把避孕——”
“慕辞安!”
慕母脸上洋溢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她高声呵斥一声,温婉的五官变得格外狰狞,随即,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软下声音,缓缓道,“你也不小了,总爱讲些这类玩笑话,把语山吓着了怎么办。”
云语山看向慕辞安,发现他正悠闲地剥着葡萄,晶莹透亮的果肉沾着甜腻的水光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染的发亮,散发出一股葡萄的清甜。
“好了妈,语山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再说这件事吧。”
慕尘渊开口结束了这场闹剧,他站起身,把云语山也拉了起来,右手依旧禁锢着她的腰身,偏过头温柔地看着她,“语山,先回房间休息吧。”
云语山被半带着往里走,她边走边回头,慕辞安还坐在那里剥葡萄,慕父和慕母不知道在吵些什么。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闷。
“我今天还想在之前的房间里睡。”
慕尘渊停下了脚步。
云语山低着头,面前人的影子像一面倾倒的墙压在她身上,她的呼吸忍不住放轻了几分。
“咔哒、咔哒。”
慕家客厅的钟摆晃动出秒数,随着时间的推移,云语山感觉自己在慢慢缩小,慕尘渊的身影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
大到她在他面前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置她于死地。
太窒息了。
云语山无力地想,怎么会这么窒息?
像是有人把空气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抽离一样。
“语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宽大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
云语山的下巴被人缓缓抬起,长时间的低头和吊顶的灯光刺激得她眼睛忍不住泛起水光。
“你刚来慕宅不适应,很正常的,我不是说过吗?有什么喜欢和不喜欢的随时和我说,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啊。”
慕尘渊低下身,和她呼吸贴着呼吸,那张温润俊秀的面孔背着顶灯,竟变得扭曲阴恻。
云语山紧张地屏住呼吸。
“再适应几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慕尘渊起开身,自上而下看着她,脸上恢复了淡淡的笑,“妈妈也是心急着想抱孙子才这么说的,不要害怕,就算生了孩子我也会保证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说着,他又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云语山的脸颊,是个安慰的吻,只是那对浅色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云语山,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笑意。
“乖,心里想要什么要和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
——————
云语山回到房间,疲倦地靠着门缩成了一团。
她舌根发涩,慕尘渊略微强硬的态度让她感到陌生和无措。
她想起野营时的对话,不同的在脑海里打成一团。
慕尘渊只是喜欢孩子,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没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生,她是他的合法妻子,这件事本就是符合法律和遵循道德的——
云语山咬住食指,两眼放空看向床底。
这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任何问题,可她为什么会感到无助和抗拒呢?
“叩叩叩——”
后背贴着的门板轻轻震动了几下。
云语山的思绪被打乱,从地毯上站起来,打开门。
“嫂嫂好啊,我带了些葡萄给你,洗好的。”
慕辞安站在门口,左手端着一盘剥好的葡萄,右手拿起一颗晶莹剔透滴着酸甜汁液的葡萄果肉,直挺挺地贴在了云语山的嘴唇上。
甜腻的汁液顺着唇的缝隙淌进口腔,云语山想后退躲开,那两根灵活的手指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撬开了她的唇齿,强势又顽劣地把葡萄果肉塞进了她的嘴巴深处。
“唔!”
口腔突然被挤进的异物撑开,发涩的舌根涌上一股果味的甘甜,果肉被卡在两根手指中间,压在舌根处,她生理性|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不得不吞咽吮吸,让口腔的软肉包裹住葡萄,才勉强不让口水流出到嘴唇外。
“唔你干什么?!”
女人双手拽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嘴里抽了出来,面色通红,单薄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惧,眼底还闪着不久前留下的泪光。
这模样可比葡萄可口生津多了。
慕辞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