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等了她一段时间……所以我当时听到那个说法有些惊讶。”
意料之内的答案。
甚至早有预兆。
云语山面色无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安慰地笑道,“只是前女友而已,不用太担心,很正常的。”
周茉看着她,欲言又止。
说不失落是假的,慕尘渊对待她一直细心体贴,甚至从没反驳过外人传言的“白月光”初恋。
这偷偷给了她一份不应有的期盼和奢望。
谁少女时期没有想象过和一个相貌出众,为人优秀如白马王子般的男人来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那个男人最好表面是克制的,内心是炙热的。
但事实却是如此残酷,慕尘渊隐瞒了自己曾经的“朱砂痣”,而她未来可能会成为他衣领口上那粒不讨喜的白米粒。
可为什么除了悲伤失落之外,她的内心却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庆幸和侥幸。
幸好慕尘渊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爱我。
幸好这一切是假的。
她在侥幸什么?
云语山不敢去想。
人在侥幸没有得到一样东西时,多半是因为有了另一样东西。
慕辞安突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下的手。
他笑得格外灿烂,眼角的泪痣像弯弯眼月旁的星星,像是在张扬地和云语山说。
看,我说过,男人都靠不住的。
“嫂嫂不要为这件事难过了,哥哥可能比较忙,忘记和你说这件事了。”
慕辞安五指挤开她的指缝,不顾她细微的挣扎,掌心贴着手背,严严实实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笑里带着了然的傲慢和恶意的挑衅。
“现在嫂嫂还觉得,”
“嫁给哥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