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白接触到她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似乎不是开玩笑。
白青禾:“我不要做侯夫人了,你也别要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生活。”
她不过一时兴起,只是不想慕卿白过得太如意。
正等着他找什么说辞拒绝,就听见慕卿白说道:“好。”
这会儿轮到白青禾无言以对了。
“你真愿意和我一起生活?”
慕卿白点头。
如果不是深爱至此,谁能放弃兵部尚书之位远走他乡。
白青禾还是不敢相信,“那你的新夫人呢?”
慕卿白迟疑片刻,“我见了你,便想不起她,会想办法打发掉。”
人都很奇怪。
此刻的白青禾开心极了。
如果她是被打发掉的那个,肯定恨死慕卿白,恨不得跟他玉石俱焚。
如今她是被留下那个,什么三观、人品、道德,都被她丢之脑后。
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这可是你说的。”
嘴角翘起来,怎么都落不下去。
饭后两个人一起离开食堂。
白青禾自从住进寺里还没下过山。
“我们去山下转转?”
慕卿白自然不会拒绝。
两个人刚开始有意保持距离。
怎么说寺里都是和尚,他们表现太亲密不合适。
也不知道谁主动的,到了没人的地方,两只手牵在一起,再也没分开。
从婆母让她改嫁慕卿白,算起来都有一年多了。
两个人确定要在一起,到圆房,还从未像情侣般一起出门一起回家。
白青禾柔软的手指被他握着,偷来的幸福也是幸福。
她心底甜滋滋的,不时瞅一眼他的侧颜。
如此英俊的男人,愿意做她的情人呢!
山里野生动物多。
两个人走到半山腰,有毒蛇出没,慕卿白飞快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射出去,正好扎在蛇头上。
白青禾吓得躲在他身后,呜呜啊啊的乱叫。
慕卿白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了。”
待她情绪平稳,他把匕首捡回来。
白青禾看的清楚,慕卿白手里的匕首正是他曾经送给她那把。
两个月前慕卿白要离开京城,她去分别时,将匕首还给了他。
慕卿白贴身带着她的肚兜,还带着这把定情信物,他确实失忆了吗?
一个失忆忘掉过去的人,会只见她几天就放弃自己的新婚夫人,跟她勾搭在一起?
连丝毫的犹豫挣扎纠结迟疑都不曾出现。
甚至愿意做她的情人。
这不符合常理。
“二郎,”白青禾重新拉住他的手,一起往山下走,“你那个新婚夫人,长什么样子?”
慕卿白:“……”
白青禾:“今年几岁?属什么的?性格什么样?你们拜天地了吗?有没有证人?对了,你这边没有长辈做主,婚书做了吗?没有婚书,可算不得正经夫妻,是会被人诟病的。”
慕卿白听得出来,她开始怀疑了。
两个人的感情逐渐失控,他似乎也没必要装作不认识她。
白青禾威胁道:“你可得想清楚再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一会儿是要和竹韵对的,你们两个别说的不一样。”
慕卿白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你不如直接问他。”
白青禾哼了一声,“我自然会问。”
四个月身孕的人,体力远不如从前。
还没到山下,白青禾走不动了,她朝慕卿白伸手。
慕卿白没理解,“怎么了?”
白青禾只有一个字:“背。”
慕卿白像个听话的小孩子,老老实实蹲在她面前。
白青禾便爬到他后背上。
“走吧。”
她心里疑惑,“我说什么你都同意,那你遇到什么事才会拒绝?”
白青禾对慕卿白来说,仿佛有着天然的魔力。
无论什么要求,有理的还是无理的,他都无法拒绝。
哪怕让他痛的,他都十分珍惜,生怕下一刻连痛的资格都没有了。
“暂时想不到。”
白青禾往上爬了爬,“那我让你杀人放火你也愿意么?”
慕卿白眼里闪过一丝宠溺,毫不犹豫拒绝:“当然不行。”
白青禾嘁了一声,“竹韵应该跟你说过吧,你还有个哥哥,我让你和他决裂,断绝关系,你会做吗?”
慕卿白回头看她:“他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