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忽然发出一道很大的声音。
白青禾知道慕卿白坐不住了。
幸好母亲沉浸在过去,只听到声音,没察觉到哪里发出来的。
“你屋里的耗子还不小,让桃花去后院把猫抱过来。”
白青禾干咳一声,“桃花,把大狸猫抱过来,别让耗子把咱家拆了。”
她故意说给柜子里的人。
这会倒是安静多了。
白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青禾,你还没跟娘说,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白青禾第一次不知羞的回答这种问题,还回答的如此快。
她知道,再不清晰的说出来,里边的人要蹦出来了。
白母看得出来,女儿对慕家老二也是有意的。
“那就罢了,既然你喜欢,娘还是想成全你,不过……你和阿岚……那个,二郎真不介意吗?”
这个问题也太隐私了。
白青禾有心不回。
可她和慕卿岚清清白白的,冷不丁告诉慕卿白,显着她心虚一般。
倒不如借着母亲的话题说给里边的人听。
“娘,我和阿岚根本没有圆房。”
白母一惊:“你说什么?”
白青禾如实回道:“阿岚知道第二天要出征,他说,战场无情,刀剑无眼,万一他有什么事,白白耽误我一辈子,所以就……没碰我。”
白母终于遇到一件欣慰的事情。
“他还算个人,那这样,你和他也算不得夫妻,找机会和二郎说清楚,虽是二婚,二郎应该有心里准备,可哪个男人不在意女人是否冰清玉洁,别留下疙瘩……”
白青禾说清楚,实在担心柜子里的人。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推白母出去。
“娘,您老提这个,我都不好意思了,您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白母有些无奈:“和你聊一会,还嫌弃娘了,真是大了,心野了。”
白母终于离开。
白青禾也松了一口气。
她把外门关好,急急忙忙回到卧室将柜门打开。
“卿白……”
人瘦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慕卿白竟然盘腿坐在里边,仰头望着她。
眼神里充满哀怨。
他头上原本整齐的挂着一排衣服,都被他弄乱。
此刻他头上悬着的正好是她以前穿过的亵衣。
一件淡粉色绣荷花裹胸和一条浅绿色绣金丝鸳鸯的肚兜。
慕卿白人清俊,不近女色又恪守礼节,坐在她穿过的亵衣下边,给人的视觉效果十分醒目。
白青禾脸颊红到脖子根。
“快出来,”担心被慕卿白看见,她想尽快把人拉出来,奈何慕卿白盘腿坐了太久,一时站不起来。
白青禾急得口干舌燥,“你赖在里边了是不是!”
慕卿白嘴角滑过一抹促狭,“你想我进来就进来,想让我出去就出去,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白青禾拉不动他,“那你想怎么样?”
她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忽然使劲,她不受控制跌进男人怀里。
男人胸膛的也太硬了,撞得她额头疼,“唔……”
“你想我怎么样?”
慕卿白看着怀里的姑娘。
眼底涌上浓厚笑意。
白青禾浑身酥麻,听不得他沙哑醇厚的男声,自头顶而来。
“起来……”
她越挣扎,男人抱得越紧。
担心被家人听到动静,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才第一天回家,他就跟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婆家就有什么了。
“被人看见。”
慕卿白偏不肯放开她,“看见怎么了,我们可是准夫妻了。”
“大言不惭,”白青禾没他那么大脸,臊得无地自容。
尤其胳膊下。
无法忽视的触感,让她一颗心燥的厉害。
去年和慕卿岚成亲,他担心有什么意外,没有圆房。
换成慕卿白,她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圆完房再说。
明明慕卿白看起来更正经,更克己复礼。
怎么现实中完全反过来了。
“憋了这么久,亲我一下。”
男人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眼里满是坏笑。
“小姐,我把狸花抱过来了……”
听见桃花的声音,她慌得无地自容,可男人从从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