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没说话。
她不敢答应顾青岑。
只是因为她怕自己下定赌注,是否还愿意及时抽身。
今禾怕受伤,所以干脆连开始都不想要。
沈云舒拍了拍她的背,“先别想了,晚上请你吃火锅。”
今禾用手背将落下的泪水擦干净,吸了吸鼻子,扬起脸笑道:“好啊,点我最爱的贡菜和毛肚,要多放辣椒。”
*
顾恒集团。
顾青岑从会议室出来,松了松领带,带着些怒意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他推门进入,而后重重的摔上。
办公室里,陆珩早已经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见顾青岑这样生气,问道:“又怎么了,和各位董事谈的不顺利?”
顾青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单手放在太阳穴那里揉了揉才开口:“那群老古董还不死心,吵得我头疼。”
陆珩闻言,放下手里把玩的钢笔坐直了身子,“还是之前那个项目?”
顾青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然呢?自从这项目成立以来,每次开会都要翻出来吵一遍。”
陆珩笑了一声,“可你这个项目明明已经开始盈利,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我太独断。”
顾青岑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声音冷淡,“觉得我应该多听听他们的意见,而不是一个人拍板。”
陆珩不解,“可你拍板的时候,哪次不是对的?”
顾青岑没有接话。
自从他接管公司以来,顾恒集团的营业额至少翻了三倍,所有他经手的项目,就没有亏的。
但即使这样,他们依旧不满意。
顾青岑看着陆珩已经从自己的酒柜拿出了酒,拿起陆珩给他倒的装满冰块的酒一饮而尽,这才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陆珩见顾青岑终于问起今天来的目的,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道:“盛鸿最近的资金有点问题,你还要和他们合作吗?”
陆珩的交友圈十分广大,能知道很多一手消息。
这个消息新鲜出炉,他甚至还没消化好就赶来告诉顾青岑了。
顾青岑听闻蹙了下眉头,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问道:“盛邵元回国是因为这个?”
“我不知道盛邵元知不知情,但看南岛的表现,他不太像提前知道,但盛邵宁让他回国一定是这个。”
陆珩和盛邵元比较熟悉,能看得出来他不是装的,但也不太敢打包票,所以用了可能的字眼,他说完,想到了什么,提醒道:“你别忘了,盛鸿投资了今禾的品牌,如果盛鸿的资金链断裂,凭盛邵宁的性格,大概率会撤资。”
盛邵宁向来只看重利益,一旦资金周转不开,第一个砍的就是这种还在投入期的新项目,即使她和今禾有交情,可是这种浅薄的交情,再利益方面毫无用处。
“撤资”
顾青岑像是想到了什么,只吐出这两个字便陷入了沉思。
陆珩看着顾青岑这样,脑海里已经想出了一场大戏,赶忙直起身子道:“你不会想着等盛鸿撤资,你再不准其他投行投资,看今禾走投无路,你就可以拿投资为由要挟,逼她和你结婚。”
“要挟都出来了,用词这么难听?”
顾青岑也没恼,嗤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像是畜生才会做的事。”
陆珩撇了撇嘴,没说话。
他可不敢保证。
顾青岑给两个杯子里倒了酒,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会出钱买下盛鸿的那块地。”
之所以和盛鸿合作,就是因为他看重的那块地是盛鸿的,而盛鸿不愿意转让,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合作的方式进行,现在盛鸿的资金链出现问题,那最需要的就是钱。
这笔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那他自然就可以拿到地了。
陆珩也拿起酒杯,思考着顾青岑的话道:“如果盛鸿愿意转让那块地皮,他们就有资金了,凭盛邵元和今禾的关系,他们还会撤资吗?”
顾青岑垂眸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说看,他们什么关系?”
陆珩听到这话赶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说错了,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顾青岑没有搭理他,只是喝着酒。
陆珩觉得有些无趣,他来就是为了提醒顾青岑关于盛鸿的事情,现在也说完了,便站起了身。
但刚站起身,他又想到了什么,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青岑问道:“哎,你提出什么假结婚的事也两天了吧,今禾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顾青岑低头看了下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消息。
陆珩看这样就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疑惑的问道:“你是非她不可吗?就算是这样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