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迅速从他怀中取出锦盒,打开的瞬间,不由怔了一下。
那锦盒里竟是一只青瓷砚滴。瓷身呈舟形,釉色温润,纹理细腻,在轻舟蓬盖处,还沁了一抹极其夺目的铜红色斑,在昏暗光线下似血滴流动。
这物件……不就是温照所说的那件家传研滴吗?
可那研滴此刻应当收在温家商会的藏宝阁里,眼前这件……
扶盈思索了片刻,从随身的瓷瓶中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沾在指腹处,不住摩擦研滴上的铜红色斑迹,不一会儿,雪白的粉末渐渐染上红色。
果然是赝品。
扶盈曾在典籍中见过,此釉中红彩乃窑变天成,非人力可仿。故而被赋予了一些隐秘传说,甚至被很多人视为神迹。
此前在商会见过温蔺山和温穆后,她还疑惑温照的家传之物究竟何等工艺精湛,这般招人惦记。没想到,竟会是传说中的血瓷。难怪温照提及家传之物时,从未提起研滴中最珍贵的那抹沁红。
温穆在珍品展前这当口,暗中备此赝品,究竟想做什么?
扶盈只迟疑了一瞬,迅速将研滴收入袖中,又将锦盒塞入温穆怀中。
走出两步后,她察觉不妥,复又重新折返,将温穆随身的银票、玉佩、扳指……甚至是私印,都尽数取走。
动作间,她摸到温穆的外袍,竟是上好的蜀锦,唇边泛起一丝顽劣的笑,双手一用力,利索地将他的外袍也扒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