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与此同时,胡商拼尽最后的力气将银丝割断,险险一闪身,毒针堪堪划破他的颈侧,钉入墙中。

    他刚得意地哼笑了一下,握紧弯刀欲要发力,身体骤然一僵,晃了晃,便向一旁栽倒下去,激起一地的尘土。

    扶盈长喘了一口气,缓缓上前,抬脚踢了踢他。

    见他毫无反应,她蹲下身用剩下的银丝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谢连玉听着动静,迟疑地从木台后走了出来:“……他死了?”

    扶盈在胡商身上利落地打了两个死结,脱力地靠向一旁的杂物堆:“没呢,毒针只擦破了他的皮,只会暂时麻痹他的身躯,他还死不了。”

    谢连玉道:“不用补刀吗?”

    扶盈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比我还敬业。我改主意了,现在还不能杀他。我们还得靠他带我们出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胡商从混沌中醒来。意识还未清明,四肢的酸痛便先一步袭来,他试图伸展手脚,意外地发现自己竟被五花大绑横在大堂的展台上!

    大堂内光线昏暗,扶盈坐在堂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她侧后方的方桌前,谢连玉正安然端坐着。

    “你疯了吗!”胡商用力挣扎,手脚不住摩擦着台子,“我早说了,那玉不是我拿的!”

    扶盈点头,勾起一抹近乎顽劣的笑:“我知道啊,因为那玉是我亲手放你身上的。”

    胡商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瞪向一旁的谢连玉,“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我知道了!那尸体手腕上的血线也是你们动的手脚!”

    谢连玉恰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经意露出指腹上的暗红色痕迹:“夜明砂直接接触皮肤的话,就会灼红皮肤,死人的皮肤也一样。我只是不小心沾上了。”

    “好啊!你们贼喊捉贼!”

    胡商一脸的愤恨还没消退,扶盈已经兴致缺缺地打起了哈欠:“行了,别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