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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推门声响,他下意识握住了身前的螭纹匕首,试探地唤了一声:“阿扶?”
“苏郎可是想我了?”扶盈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
突然改变的称呼令谢连玉的手几不可察地微颤了一下,但很快,他听到扶盈身后陌生的脚步声,立马意识到她是在做戏,便顺着她的话演下去:“方才你同他们在说什么?”
扶盈故作委屈:“在说你的眼睛,还有苏家的事……你可还在怪我?”
二楼同大堂的距离不近,扶盈同那些杀手编的故事,也不确定谢连玉究竟听了多少,只能从侧面尽量多给他一些提醒。
谢连玉从那句“苏家”和她嗔怪的语气中,推断出她大约编了一个郎心如铁的故事,遂生硬地将手从她掌心中抽出,冷然道:“我只希望从来都不认识你。”
“苏公子勿恼。”裴无咎适时打断两人,“扶姑娘也是用情至深才会如此行事。”他口中虽说着劝解的话,目光却审视着谢连玉的每一寸表情。
“你是何人?”谢连玉闻言侧首,眉峰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