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也是这个名字独特的魅力吧。
只是作为打款人的时候,肯定是真名。
符湫说:“我还以为是你叫普莱尔呢。”
但齐勒只是Killer。
符湫又问:“你是专门替普莱尔跑一趟的吗?你认识的那位普莱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符湫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有谁会取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突兀得像个假名的名字。
符湫以为齐勒最多和自己说说那位“普莱尔”是男是女,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父母也是维努斯大公厨,但齐勒却邀请符湫跟他一起去见真正的普莱尔。
符湫哪里想到齐勒会说出这种话,他和齐勒也不过才认识半天,远没有亲近到去见新朋友的朋友的程度:“没什么啦,我也只是问问。”
反正就算是普莱尔,也不可能是普莱尔.维努斯嘛。
但齐勒却说:“我想她会很乐意见你的。”
符湫的心,因为这一句话,仿佛被牵绊住了。
明明知道这个普莱尔不是那个普莱尔,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仿佛是要去见真正的那一位,在历史上留下过存在痕迹,符湫至今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的那位Player。
***
明明已经因为读书来这个城市生活了很多年,可符湫却还是第一次来齐勒带他去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间很不起眼的旧书屋。
在这个被移动网络占据的年代,是快要被淘汰的古旧产物。
可随着越来越靠近,闻到了那来自过去的气息后,符湫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起来。
就在这时,旧书屋里出来一位还完书的客人,那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看上去与这间旧书屋格格不入。但她却一脸开心雀跃,还羞红着脸对屋内的人打了个招呼:“普莱尔小姐,我就先走啦。”
‘啊……’符湫想到,‘那位普莱尔,原来也是女性啊。’
符湫没有看到普莱尔小姐的面容时,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年轻,语速偏慢,但言语却很温柔。
“慢走。”
莫名其妙的,符湫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老人家一年只能见他一两次,每一次符湫过去,她都会给他塞很多很多好东西,仿佛还是把他当成了曾经的那个小孩子。
知道符湫要回去上学了,她虽然不舍,虽然知道自己和符湫是见一次少一次了,可她从来不会把那种悲伤展露在符湫面前,她总是给予符湫一个鼓励的笑容,鼓励他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而逐渐被岁月抛在身后的她,总会注视着符湫的身影,叮嘱他慢慢走,不知道是怕他走得太快摔了个跟头,还是想多看一会儿他的背影。
齐勒惊讶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哭了?”
就连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小姑娘都疑惑地打量他。
符湫这才回过神,他慌乱地擦了擦眼泪,为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脑补和更加莫名其妙的流泪感到不好意思。
他绝对不会告诉齐勒自己居然把一句正常的送客语句脑补出那么多内容来。
符湫羞耻地揉揉眼睛,觉得今天的自己果然是哪里出了大问题。
而那位还没有照面就担上了弄哭符湫的“罪”的普莱尔小姐也听到了齐勒的声音。
她从书屋内出来迎接他们:“齐勒,你带客人回来了吗?”
“啊呀……”
与他们打上照面的普莱尔小姐,看到了眼眶通红地,目露震惊地盯着自己的符湫,她微微笑开,年轻娇妍的面容上展露一个十分美丽的笑容。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符湫无力地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他忽然想到自己大张嘴的模样应该很蠢,于是连忙用手捂住了。这个动作让普莱尔小姐黑色眼眸中的笑意更盛。
没错,普莱尔小姐,竟然不是红眼睛。
这也,太罕见了。
***
红眼睛是混血的证明。
这是一个因为主动融合才得以得到存活的世界,红眼睛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流。不是红眼睛的人才是少见。
但少归少,并不是没有。
有的是因为“返祖现象”,有的是基因突变。
还有的是自最开始就没有接受融血的——据说自黄金之龙的巢穴中走出来的人们选择了两种延续方式,一波人选择接受异族血脉成为新人类,一波人却固执地不肯接受,不想成为他们眼中的红眼睛。据说不少小国的王室都是这样的想法。
当时的他们绝对没想到,时间到了现在,红眼睛反而成为了世界的主流。
而不是红眼睛的存在,成为了被红眼睛们包围的少数群体。
普莱尔小姐不是符湫见到的第一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