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纯爱吧,又十分变态!
说变态吧,又有点纯爱。
“如果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一定会被你吓死的。”夏佳希又说,“哦!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确实也有被你吓到。”
“为什么?”
“你一直在盯着我啊,我有点毛骨悚然。”
“我是喜欢你。所以移不开眼。”
“……”
夏佳希把进度条往后划,拖到声浪标识有起伏的地方,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
“唔……”
录音里,夏佳希半梦不醒的声音黏糊糊地传出来,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池屿声音很轻:“怎么了宝贝?”
“在哪里,拉链……”
“裙子……”
池屿:“裙子穿着不舒服是吗?”
“嗯……”
“这里紧……”
池屿:“我帮你脱掉?”
“嗯……”
夏佳希脸红地按下暂停键,抬眼看池屿,他仍勾着唇角:“那天和你说了,是你不想穿。”
她放下手机,想到什么又问:“那前几年我不在的时候你睡不着是怎么办的呢?”
“睡不着就不睡。或者。”他抬手裹住被她喝过的玻璃杯,看着她,仰脖吞下果酒,喉结鼓动,末了向她抬抬杯子。
夏佳希:“喝酒啊?”
池屿:“偶尔也吃药。”
“……这算是睡眠障碍了吧。”
“算是吧。”
“池屿……”她面有戚戚,倾身抱住他,“失眠是一件特别折磨人的事,我好心疼你。”
他顺势将她搂紧:“再多心疼我一点。”
夏佳希直起身,一只手勉勉强强搂住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很豪迈的模样:“放心吧!以后你可以依靠我!”
他从善如流,低头枕进她胸口。
夏佳希脸颊发烫:“我是说是靠我的肩膀。”
他贴脸蹭了蹭:“很有安全感呢。”
夏佳希:“……”
池屿微微抬头,吻住她的锁骨,绵密的吻循着她的脖颈往上,逐至她的双唇。彼此唇齿交织时,她还能尝到果酒的清冽香气。
“你还有什么秘密吗?”
夏佳希有点犯迷糊,听到他在问,只是摇头:“没有了……”
“那是不是该来一次大冒险呢。”
“你要我做什么?”
他短暂松开她,又吻去她唇角的津液:“坐在我的脸上。”
“……”
夏佳希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引导着坐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的。
但当她意识到这个大冒险开始时,脑子一下子懵掉了。
他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地抵着,很有耐心地吻着,唇舌渐进深入,慢慢尝到止不住淌出的汁一水。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克制自己,但当他的指尖也摸索着压住,那种吮一舐与碾压的痛快交叠着如暴风一样扑来,她尖叫着打一颤,很快瘫一软地往下坠,只能用双手撑着沙发,几乎要趴下去。
意识都空白了,剧烈的块感与酸一痒还在袭着她。这种时候听见他吞咽的声音,立刻有无法压抑的液一体更多流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她彻底没了力气,倒在一侧,池屿直起身将她翻过来。她仰面望着他,他的脸庞沾着银白的粘一绸,还有一些晶莹的沾在他的发间,看上去有泛滥的瑟情。
他看着她微微散一涣的双瞳,有丝丝笑意:“舒服吗。”
她懵得还没缓过劲:“啊……?游戏结束了吧……”
“嗯。游戏结束了。”池屿俯下身开袋即食似的含住,“但大冒险刚开始呢。”
“谁说……有这个环节了……”
“不心疼我了吗。”
“……”
摇颤的狭一缝仿佛没有疲软般悦纳他的渴求,他俯身在她耳畔,灼一热的呼吸随着顶*撞一下一下喷薄在她肩颈。
她扯着他的头发,指尖却摸到自己留下的水。
意识迷蒙地,她咬紧牙关睁开眼,双唇中挤出他的名字。
“池屿?”
“嗯……?”
“我好喜欢你。”
“……。”
于是,终于让她看到了一次。
他半眯着眼,微微凝眉,脖颈青筋显露,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时近傍晚,曼伯仑灿烂的霞光透过阳台铺进来,照拂他赤一露的肌肤,那层薄汗沁着淡淡的光。
她笑起来,指腹抚上他的脸,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