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肌无力?!你要不要看看老子的腹肌多耀眼?”江延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你倒是一天天的挺有干劲,为了个转正至于这么拼吗?”
“我给你脸了是吗?你算老几啊还老子?”夏佳希最烦别人挑衅自己,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我就爱拼怎么了?我努力我骄傲我乐意!你倒是不愁转正,迟到早退来三天歇四天的,占着别人实习的名额又不干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公子哥来玩角色扮演的是吧?”
“你这个人——”江延偏偏一句辩驳的话也想不出来,张口结舌的,眼睁睁看着莫名其妙比他还生气的夏佳希去地上扛相机,“喂你扛不扛得动啊,相机很重好吧。”
“我当然扛得动,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柔弱啊?”夏佳希冷哼了声,扛起相机就迈步上坡,头也不回一个。
江延:“不是,我就说你一句,你至于这么大发雷霆吗?”
“要不是被你拖后腿拖到现在,我早都见到王先生了!”走出十米远了夏佳希还在输出,“跟你做搭档我真是秽气!这活你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滚回你家当你的大少爷去!”
江延:“……”
两人在搭档初期始终不太对付的原因,一面是江延养尊处优惯了,从小被宠到大,到夏佳希面前时不时被骂一顿狗血淋头,既恼火又郁闷。一面则是夏佳希争强好胜惯了,而她这个富少搭档总是习惯用钱和关系去摆平她的工作,让她不胜其烦。
“说真的,你们不觉得夏佳希这个人很莫名其妙吗?”
江延说,“我拿点钱去跟人家买两句话怎么着?这也要骂我?然后我说直接让律师去和采访对象谈,她又不高兴了。我整天被她说的好像一个没有脑子的混混。”
饭桌上,江父看了他一眼:“我看这孩子挺好,能治治你。”
江延咳了一声:“她才治不了我。”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夏佳希”,江延立刻接起来:“喂?”
“快点!林边社区!”
“啊?有事啊?”江延顾不上吃饭,丢下筷子就往外走。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事还叫你?快点!”
江延已经很快了,他那辆拉风且张扬的跑车在夜晚呼啸过马路,带他去到又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穷乡僻壤。
然而等他抵达林边社区门口时,头条似乎被抢走,夏佳希屏着眉眼看他:“你怎么来这么晚啊?你在路上爆胎了吗?”
“祖宗啊你这什么犄角旮旯啊?我找路也是要时间的好吧?”江延又说,“而且就这破路,车都没地方停。”
“谁让你非要开这种车。”
“那我怎么来?”
“你打辆车来啊,跑出租的司机都认路,不像你,一公里路都能开三十分钟。”
“好你纯骂是吧?”
“……”夏佳希深吸了口气,把笔记本和手机塞进包里,“算了,下次再找机会。你回家吧。”
“我刚来,你这就让我走了?”
“不然呢?”
江延四下看了一圈:“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去吃个晚饭吧,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新闻。”
夏佳希想了想:“也行。走吧。”
江延说要载她去餐厅,夏佳希白了他一眼说这附近哪有什么餐厅,只有小吃摊和大排档。于是江延把车停在路边,跟着夏佳希穿过一条小巷,直达一家热火朝天的大排档。
大排档连个扫码点单都没有,还得对着菜单手写,夏佳希闷头写了两道菜又问:“你有什么忌口吗?”
江延:“我不吃鱼子酱不吃三文鱼不吃辣不吃葱不吃香菜。”
“真麻烦,早知道就不问了。”夏佳希写了两行递给一边的服务员,又给他拿了一瓶冰镇过的橘色汽水,“喏。”
江延接过来看了看:“这什么饮料?感觉色素很多。”
“喝死你算了。”对面夏佳希已经咬住吸管低头看消息了,橘色液体随着吞咽大肆涌进她的喉咙。
江延低头将吸管放进瓶口,也喝了一口。味道比他想象得更清爽,更甘甜。
服务生拿着铁盘托过来四道菜放桌上,夏佳希叫住他:“等等,我不是写了不要辣吗?”
服务生:“不好意思啊小姐,这个菜做不了不辣的,腌制的时候就带一点点辣了,不过没有额外给你加辣椒。”
“啊好的,那就这样吧。谢谢。”夏佳希将一次性筷子递给江延,“你别吃这道菜好了。”
江延眼神闪烁了下。
夏佳希看了看另一道菜,拾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