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本来就比较容易疲乏,加上吃了披萨那么高碳水的食物就更是昏昏欲睡。
《在劫难逃》的倒数第二集刚放了个片头,她就倚着池屿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了夜里。
夏佳希睡醒时,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自己则软绵绵地陷在蓬松暖和的被子里,舒服慵懒得都不想动。
卧室里没有开灯,幽幽的夜色自窗帘的缝隙透进几分。
视线慢慢聚焦,她看见池屿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接电话。
“好。知道了。”
“没必要。”
声音冷淡,没有丝毫起伏,与对她说话时的语调声线截然不同。
夏佳希微微一怔,心头久违地掠过一种不详的割裂感。
但还没来得及去细想,她的目光就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池屿没穿上衣。
宽阔流畅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随他细微的动作,背沟与肩胛还牵扯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这种恰到好处的性感简直令人心花怒放。
看着看着不由有点血脉贲张。
于是,她憋着笑从被子里撑起半身朝他伸出手去,指尖先悄摸摸碰到他脊背中央的沟壑,而后干脆将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原本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背肌,在她掌心上滑的刹那骤然一僵,很快变得坚实韧挺。
池屿动作一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到一旁。
夏佳希还沉浸在掌心触感的奇妙变化里,忽地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被池屿捞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要不要脱光了给你摸?”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又说:“池屿,我偶尔想变成你。”
她也想当一次186有身材还有脑子的大帅哥。
想一想都爽翻了。
池屿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了下才回:“我也很想变成你。”
“是吗?”夏佳希说,“那如果你变成了我,你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池屿:“自*吧。”
夏佳希:“……”
他笑了下,抚摸她的头发:“那你呢?你变成了我,想做什么?”
“我想……做个卷子试试吧!”夏佳希想了想,目光明朗地看着他,“或者写个稿子,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真那么好用。”
池屿没搭腔,只是低头去吻她。
细密的吻从双唇流连到脖颈,妙不可言的酥-软感在身体里奔窜,夏佳希止不住又脸红:“你怎么动不动就亲来亲去的。”
他将她圈在怀里亲了又亲,才说:“没办法。你一这样看我,我就想亲你。”
“我不这样看你还能怎么看你,那我不看你好了。”
“那我不如去跳楼算了。”
夏佳希哭笑不得:“说什么呢。”
池屿则没有丝毫笑意,沉静的声音里有一丝恳切:“别不看我。别不理我。”
“好嘛,”夏佳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与他相抵,带着点夸张的口吻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被她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池屿眼底的幽暗被逐渐涤清,唇角漾开微笑:“那就好。”
借着夜光,夏佳希忽然看见他耳骨处的空洞,好奇道:“池屿,原来你有打过耳洞啊?”
“嗯。”他低下头抵住她的脖颈,慢慢地吸气。
她细数起他的耳洞,耳骨、耳蜗、耳垂——两侧一共居然有九个那么多。
“可是我怎么都没见你戴过耳饰?”
他还埋在她的颈窝,声音被肌肤闷出一点温热的水汽:“你不喜欢。”
“不会啊……”
好吧。
她一向不太认可这种通过伤害身体的方式取得观赏性的做法。
高中毕业时,林时宜拉着她们三个去打耳洞,最后只有章会灿一咬牙陪她打了两个。方烨怕痛临阵脱逃,而夏佳希则完全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吃苦。
如果不是池屿,她在路上看到打了这么多耳洞的人,估计会敬而远之的。
“虽然我是不会去打耳洞的类型,不过我想你戴耳钉的话应该会很好看的。”夏佳希实话实说,指尖从他的耳廓划至耳垂,轻抚过他的耳洞,“可是你打孔的时候真的不会很痛吗?”
池屿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一开始是痛。打多了就习惯了。”
夏佳希想起池屿之前给她展示纹身时的说法,那时她问他为什么痛也要刺青,他说,痛是一种鲜明的感觉,能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难道他穿孔也是出于这种心理吗?
“那你为什么要打这么多呢?”她又问。
想一想池屿戴满耳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