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怔怔地盯着她,等她兴致盎然说完,忽然止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胸膛不断起伏着震出笑声,几乎停不下来。
夏佳希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怀,但实在不知道自己哪个字戳中了他哪个笑点:“你笑什么呢?有这么好笑吗?”
池屿握着她的腰,刚才滞在眼中的阴郁将近一扫而空,溢出明晃晃的笑意:“你说‘我有很多很多的**套’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有什么可爱的?
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她确实有很多很多的**套啊,当时那个人给了她两三盒,她想送人都没地方送。
刚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还没来得及向池屿展示,他便自身后圈住她的腰,低头吻吻她的耳朵:“你千万别和其它人说这样的话,好吗?”
被吻过的耳尖倏然变红,夏佳希躲了躲:“我没事和别人说这个干什么。”
他左手轻握她的下颌,抬转她的脸颊让她与他双唇交络。顿在她腰处的右手则滑入了她的衣摆,掌心的纹路自前腰一路向上覆去。
只是略加抚弄就让她不住地抖动,奇怪的触感让她大脑发白,骤然屏住了呼吸。
池屿的动作因她的反应全部停下。
他撤出手,替她拉好衣服又抱住她。
“怎么……”夏佳希张嘴时心脏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怎么停了?”
他低头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呼吸撩乱地扑在她颈间,尚且无法开口说话。
平复又平复,他的声音方才喑哑地响动:“现在大概……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为什么?
还有什么理由停下来?
夏佳希转身直面他。
池屿抚摸着她的肩膀,眼中又染上了滞涩的眸光。
“你……”夏佳希顿了顿,有点担忧地看他,“不会是不行吧?”
他轻笑了声,附和她的污蔑:“嗯。我不行。”
“哎?真的吗?!”
——她喜欢上了一个养胃的男人吗!
夏佳希无法掩饰自己的错愕,表情非常丰富地变化,震惊、怀疑、遗憾、同情交替着出现,嘴巴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你——你具体哪里不行啊?”
池屿面不改色:“哪里都不行。”
“不行”指的是*起功能障碍吧?
可是她怎么觉得他没有障碍呢?阳*的男人是这样的吗?难道她之前的感觉是错觉?
又或者——池屿其实是柏拉图?
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逃避和她做?
不对啊。池屿是柏拉图的话,那天天和她亲来亲去的干什么呢?他一个人在开创什么只亲不做的新流派吗?
短暂的头脑风暴过后,夏佳希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池屿。”
她稳定心神重新靠近他,慢慢握住他搭在桌沿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目前仍旧无法读懂的情绪,“你不是想让我分一点注意力给你吗?”
“……是。我想要你的关注。”
“那我现在,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
夏佳希搂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上他的唇。
当她主动吻来时,她的呼吸和重量毫无保留地倾覆在他身上。
一道强烈的感觉顺着脊背钻上来击穿池屿的神经。
仅是她的目光就足以令他难耐,这种轻盈又缱绻的亲吻就更叫他失控。
只是她的吻实在太短。
无论多久也都是短暂。
池屿托起她的腿,将她放在餐桌上,只手撑在她腿侧加深她的吻:“想好了……不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听到她倾注过多信赖的声音,池屿又找回了点理智。
可在他成功抽离之前,夏佳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我们做一下试试吧!”
池屿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脸颊透着酩酊般的红晕,双眸则洋溢着令他迷醉的光亮。
于是池屿如同遵循逐月本能的潮汐般,再度掠向了她的双唇。
炽热而绵长的深吻里,她身上一轻一重,整个人先是被他抱起放在床上又被他压住。他发烫的手抚入衣间,原本柔和的波浪在他指腹的挤弄下变得尖锐,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她的小腹,又麻又胀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所有的衣服就在这种乱迷般的意识里脱去了。
他的脸凑向她锁骨处吮吸,又贴着她的肌肤往下吻去,鼻尖与嘴唇带起她无法自拔的酥-痒,当他修长的手指在下毫无阻隔触及到她时,她不禁猛然一颤。
“现在…还来得及。”池屿的指尖轻而慢地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