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情达理”呢。
靳钧砚弯着眼盯了一会儿谢既行,谢既行好像还不太习惯与他长久对视,不过两秒就率先转开了视线。
于是,靳钧砚倾身,歪了歪头,温热的唇擦过谢既行的耳根。
很轻,像一个吻,又像一个意外。
谢既行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一瞬充血,从耳根到耳廓迅速绯红一片。
靳钧砚感觉自己握着谢既行的那只手,也被对方失控的力道猛地攥紧。
靳钧砚想,好像总是这样,只要他们发生一点身体接触,他们名声在外的“gay圈大总攻”就会展露这样青涩的反应。
靳钧砚的唇依旧似有若无贴在谢既行耳边,轻语:“那这个赔礼呢?行行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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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环节结束,新人互换完婚戒就算礼成。
靳钧砚与谢既行这次的婚礼没有安排任何伴郎伴娘团。
商策坐在观礼席第三排,看着台上两位新人交换戒指,看得直摇头。
他摇头不是不赞成这桩婚姻,而是感叹他哥们儿怎么玩得过这种“学霸”啊。
“我不愿意。”
商策是真服了。
靳钧砚一句“我不愿意”,把全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然后再来了个大反转。
这哥们儿是懂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欲迎还拒,是懂延迟满足的!
商策在台下直呼“卧槽”。
这特么都是什么教科书级别的pua渣男语录!
这不,直接给他哥们儿都干懵了,戴戒指都手抖。
谁敢信一个拿过不止一届大满贯冠军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现在捏着一枚小小的戒指竟然会手抖!!
耳朵红成那样,这特么不是幡动是心动啊!
婚礼晚宴上,新人挨桌敬酒。
靳钧砚与谢既行两人各换了套敬酒服,是两套同款不同色改良式的中山装礼服。
难得看到好友规规矩矩穿正装并且还是这种中式正装的模样,商策感叹也算是“有生以来”了。
而视线转向他哥们儿旁边的男人。
靳家也不知怎么培养的靳钧砚这家伙,可能真是受了母亲那边书香门第的影响,从五官看靳钧砚脸部轮廓堪称锋利,冷峻里还带了点冷漠。
但他身上那种“贵公子”的气质,很好地让那种冷漠冷淡的东西凭空升了几个逼格。
就……总让人感觉这冰冰冷冷的调调跟他还挺适配。
商策晚宴坐的那一桌,差不多都是上次与靳钧砚、谢既行一起打过网球的朋友。
靳钧砚之前“高岭之花”的名号也不是瞎叫出来的,同辈豪门子弟里,他和谁的关系都淡淡的。
没有谁跟他闹僵,又或者说有机会跟他闹僵。
同时也没有谁当得起他的亲密好友。
靳钧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轮到商策那一桌敬酒时眼神是落在商策身上的。
对方朝商策轻点了下头,才饮尽手中酒杯里的酒。
商策莫名想起之前自己喝醉那次,他强行拽着靳钧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两人过去实在没什么交情,他原以为靳钧砚这种高冷贵公子脾气大概不会太好,但事实上无论他怎么折腾,靳钧砚似乎都没有生气。
他还想起对方最后和他一起在马路边等谢既行,这家伙还“以德报怨”对他说了句:“谢谢你关心他。”
大概因为商策盯了靳钧砚太久,谢既行警告的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
护犊子也是没谁了,老子能吃了他?
商策“啧”地一声,也跟着一口闷回敬了一杯喜酒。
算了,真不是他哥们儿的错。
是“敌人”太会蛊惑人心。
他哥们儿这波属实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百年好合吧,两位好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