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不要?”
谢既行:“……”
靳钧砚自顾自说:“不会干涉你们的团队运营,只是相亲赚钱这条路可能要走不通了,我多少得补偿点谢少的损失。”
半晌,谢既行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意思?”
靳钧砚弯了弯眼睛,原本锋利的眼尾弯出一点柔和的弧度:“谢董事长好像还挺满意我的,谢伯伯也是。”
谢董事长是谢既行的爷爷谢秉业,谢伯伯自然就是谢既行的爸爸谢博翰。
言下之意,谢既行不需要相亲了,因为谢既行的爷爷和父亲都很满意靳钧砚。
谢既行皱着眉,没说话。
直到靳钧砚的手机响起,是他远在伦敦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boss,你到机场了吗?航班一个小时后就要起飞了。”
靳钧砚的助理那边有靳钧砚的定位,显然对方察觉到上司定位有异,一直徘徊在同一个地点,知道靳钧砚还没前往机场。
靳钧砚回复:“嗯,现在出发,还赶得上。”
待靳钧砚挂了电话,谢既行下意识问:“你要去哪儿?”
靳钧砚看着谢既行。
只是看着,没有回话。
在圈子里一众名校毕业的豪门子弟中,谢既行上学时成绩排不上号,可那是懒得学,精英教育模式叠加家庭熏陶下培养出来的综合性人才没有蠢的。
谢既行眉头皱得更紧了:“伦敦?”
他吐出两个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靳钧砚解释:“我已经决定回国发展了,伦敦那边是交接工作。”
闻言,谢既行眉头仍旧没松:“你昨天刚回来的吧。”
靳钧砚挑了下眉梢,没吭声。
谢既行并不是完全没有靳钧砚的消息,当他知道家里安排了自己与靳钧砚见面以后,他也关注了靳钧砚的近况。
因为工作关系,靳钧砚会更新一些动态在社媒上,而谢既行看过对方的社媒账号。
他知道靳钧砚几天前都还在伦敦。
谢既行眉心褶皱明显,抿了抿唇。
半晌,他开口:“靳钧砚。”
靳钧砚“嗯”了一声。
谢既行垂下眼,没看靳钧砚,目光钉在地面某个点上,仿佛万世国际董事长专属楼层的大理石地板上的花纹是什么大艺术家画作。
他问:“你是认真的?”
靳钧砚说:“我做事一直很认真。”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靳钧砚愿意耐心等待,然而他瞥了眼手机时间,又过了两分钟,靳钧砚确实赶时间,不得不跟谢既行打声招呼先走。
在靳钧砚的想法里,他和谢既行还有的是时间细聊。
他们的将来还很长。
只是刚转身进电梯,走廊上的谢既行却忽然也跟了进来。
靳钧砚用眼神表示疑惑。
谢既行刚才看起来应该是准备去找谢董事长的。
谢既行喉结滚了滚:“我送你去机场。”
按靳钧砚过去讲究省时高效的作风,他本该说自己有司机送,但看着谢既行的眼睛,靳钧砚没有拒绝。
谢既行自己开了车,是一辆法拉利gtc4。
两门四座,深蓝色,内饰选的纯黑。
很酷,与谢既行本人气质十分相衬。
从宾利后备箱取行李的时候,谢既行没让靳钧砚家的司机帮忙,也没让靳钧砚动手,干脆利落将靳钧砚的行李搬进了自己车里。
靳钧砚站在谢既行身后,大约因为长年保持高强度运动的关系,谢既行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漂亮,用力时肌肉自然贲张,青筋脉络明显。
不知是不是刚洗过澡,他的身上没有香水味,但是头发散发着清爽的洗发露香气。
靳钧砚竟觉得这味道仿佛在梦里闻见过。
谢家太子爷亲自开车,靳钧砚坐在副驾位置,谢既行车技够好,几乎是压着道路最高限速一路飞驰上的机场高速。
快到机场的时候,靳钧砚又接了个电话。
一个电话讲完,车也到了机场。
时间不多了,靳钧砚刚准备与谢既行道别,谢既行坐在驾驶座,眼睛依旧目视前方,先开了口:“你会在伦敦留多久?”
靳钧砚回答:“一周左右。”
谢既行沉默了会儿,时间不长,大概就两三秒,两三秒后,谢既行打开车门下车,帮靳钧砚拎出后备箱的行李。
交过行李箱时,靳钧砚的指节不小心触到谢既行的手背。
这时,他听见手背的主人说:“我去找你。”
靳钧砚一愣:“什么?”
谢既行看着靳钧砚的眼睛,缓慢地,一字一顿,字字清晰:“我要出国集训,集训前我去找你,最晚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