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行可从来没听说靳钧砚有什么同性之间的桃色绯闻。
靳钧砚这种人会是gay?
靳钧砚轻敲了敲桌子,偏头笑了下:“我不至于来骗婚。”
谢既行:“……”
“骗婚?”他顿了下,难以理解似的,“你还真打算认真和我相亲,还想结婚?”
对面的靳钧砚没回答这个问题,仍旧反问:“谢少是为了应付家里才来的?”
谢既行也没立即答话。
等所有的前菜都被撤下,主菜和牛与烤羊排都上了桌,靳钧砚看着谢既行抿了一口香槟,杯脚被大少爷握在手中把玩,才听谢既行说:
“我是为了钱来的,不是第一场了,一百万一次。”
靳钧砚挑眉:“一百万一场相亲局?”
谢既行无所谓隐瞒,点头:“最近缺钱,从我爸那里弄点出来花花。”
靳钧砚倒没细问,也跟着抿了口酒,附和:“每年四大满贯、大师赛、年终赛,世界各地的跑,团队资金消耗确实大。”
谢既行又是一顿。
他抬眼:“你知道?”
靳钧砚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精英还知道自己在打职业网球赛?
转念一想,谢既行猜测:“你爸妈跟你说的?”
靳钧砚慢条斯理切开盘中的烤羊排,摇头:“知名富二代大满贯选手,最高世界排名第四的谢既行谢少爷,我只是去了英国搬砖,不是跟世界绝交。”
谢既行再次沉默。
他又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感觉有些热,谢既行想叫服务生过来看看中央空调温度是不是调得太高了,但瞄了眼端坐对面一切如常的人又还是忍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谢既行放下酒杯,冷静评价:“……你变了不少。”
靳钧砚的爷爷是陪着谢既行爷爷发家的大功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万世国际集团的“开国元勋”。
靳钧砚的爸爸更是现在万世国际说一不二的二把手,除了谢既行的父亲谢博翰,就是靳钧砚的父亲靳韬。
小时候的靳钧砚都不屑对太子爷溜须拍马,现在倒夸起来了,还是用这种轻松熟稔的口吻。
对面的靳钧砚淡定依旧:“那大概是少爷以前对我有所误解。”
接下来,他们安静地用了会儿餐,双方都没再主动开口,直到主菜被撤下,最后的餐后水果被送了上来。
“你……还需要相亲?”
谢既行对甜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没动果盘,即使靳钧砚真是gay,英国那边比国内只会更开放,按这家伙的条件,想要什么人没有?
靳钧砚似乎对水果还挺有兴趣,吃了颗草莓又吃了块蜜瓜,听到谢既行问话,他才撩起眼皮,眼里竟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
“欠债还人情。”靳钧砚说。
谢既行:“?”
他老觉得靳钧砚这家伙是不是酒量不行,喝香槟也能醉?
冷淡高智的贵公子人设崩塌了知道吗!
谢既行深吸了一口气,将剩余的香槟干脆一口闷:“什么债?”
难道谢董事长想不开威胁靳副董?
靳钧砚被他家里逼迫来相亲?
靳钧砚这会儿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水果叉,只是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提醒:“一会儿还要出去观星,就算是香槟也慢点喝。”
谢既行:“……出去?”
靳钧砚笑:“难得上来一趟,夜间缆车都包了,当然要出去看看。”
谢既行无话可说。
靳钧砚又推了杯白水过去,看着谢既行回答之前的问题:“我妈说培养我花了超过一千万,我得还。”
“……”
半晌,对面的谢大少爷干巴巴“哦”了一声:“母命难违。”
又停顿了两秒,谢既行状似漫不经心:“那你也是多相几次就多还点债?一次抵多少?”
靳钧砚摇头:“不用。”
谢既行:“什么?”
靳钧砚一字一顿:“谢少就值一千万。”
谢既行:“…………”
一顿不伦不类的相亲晚餐终于接近尾声。
靳钧砚做了个签字手势,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立马会意。
谢既行见拿着账单的服务生走近靳钧砚,似乎默认这顿由对方付款,他先一步阻拦:“我来,说好给你接风的。”
灵鹿峰这边的观星业务几乎都由巨鹿垄断,账单自然也会算在一起,然而夜间索道是谢既行要开的,餐厅是他包的,没道理让靳钧砚一起买单。
谢既行对服务生说:“签单吧——”
巨鹿味道一向不错,他在这里有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