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稚童所做所为的
控制的。黑魔王可以训斥贝拉,但是他不能随意处置贝拉的财产,因为他需要纯血子弟的崇拜且不能让这些昏头的小孩子的父母们察觉到他对这些小孩子的控制。

    忍耐!

    黑魔王默许了贝拉和加尔跟着他走进酒吧,但是有一个要求——加尔必须把那个挖煤工一样的头套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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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回到温暖的酒吧,太好了,黑魔王万岁。

    但是无论如何,黑魔王都是恐怖的、邪恶的、令人憎恨的。我想要处理掉他,不仅仅碍于他本身的实力,还有贝拉。贝拉对于黑魔王而言或许可有可无,但是黑魔王对于贝拉却占据一个很不妙的控制地位。

    贝拉崇拜他、恐惧他。我能够想象到,这两人之间有一团黏糊糊的丝线,如果我想要剪开,就必须伤害贝拉,甚至会让我原本想保持的生活状态重新归于混乱。

    太糟糕了,特别是驱魔的过程一定伴随着虐杀,贝拉会受不了的。

    ——要不要偷偷的,在一个谁都不会在乎的夜晚做这件事?

    把黑魔王剪开,把恶魔赶走,我再缝起他,归还给贝拉一个小羊一样温顺的领袖?

    我坐在贝拉边上,贝拉粗暴地扯掉我的头套。站在她边上的卢修斯·马尔福不动声色地远离了这里,他的脚步很轻很快——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我瞪着他,又瞪着几个老熟人。直到有胆大的问黑魔王我是谁。

    黑魔王说:这是贝拉的朋友。

    他们在二楼小心地密谋着要给一户人家一个教训,似乎是一个很棘手的老巫师。黑魔王指名道姓要贝拉去,贝拉很激动,她从未参与过如此重要的行动。

    但是,这个行动是合法的吗?

    这个黑魔王是想将贝拉变成和我一样的通缉犯吗?

    我举起手,“我有一个问题。”

    原本有不少人在小声说话的二楼立刻安静下来,贝拉的那群纯血朋友看着我,黑魔王也一样。我说:“要教训到什么程度呢?”

    是套进麻袋打一顿,还是将他的房子洗劫一空,或者——杀了他——是示威性的杀,还是直接用一把刀了解他的生命?

    我提出这个问题。

    黑魔王是个狡猾的家伙,他喜欢让别人去猜测他的心思,如果做得不够好,就有处罚的由头了。这种捉摸不定的态度催生恐惧,恐惧又会在这种秘密结社的小团伙里演变成崇拜。

    “你想要怎么做,布莱克?”黑魔王没有看我,而是转向贝拉。

    布莱克小姐激动到无以复加,她说,她愿意为黑魔王而杀了那个巫师。

    ——贝拉从来都不让我杀人!

    我心里十分气愤,她一直在劝我从良,现在又为了黑魔王杀人,这个黑魔王怎么这么坏,伏地魔实在是擅长蛊惑人心。他利用我的提问,给贝拉制造陷阱。如果在此之后那个巫师死了——不管是不是贝拉动手,贝拉都会有嫌疑。

    同时,我的心中还有另一个更加阴暗的想法。

    黑魔王满意地点头,我问道:“那您呢?”

    “您不和贝拉一起过去吗?”

    我质疑道。

    这个恶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维达·加尔,你愿意与布莱克一起执行这个任务吗?”

    我身边一直面露笑容的贝拉的脸忽然僵硬起来,就像是有人兜头浇下一瓢冷水。

    “她......”

    “如果我愿意和贝拉一起,你会和我们一起吗?”我歪着头,盯着那黑漆漆的袍子,“不然,你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

    周围一片哗然。一些胆小的人拔出魔杖对着我。他们的胆怯是对着黑魔王的,因此对于我这么一个挑衅者展现出惊人的勇气。

    贝拉想捂住我的嘴,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道歉。但是我拽住她的两只手——这很轻松,因为我比贝拉强大,就像黑魔王比食死徒强大一样。

    我问他:“你想指使我,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