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来了,却面色惨白地靠在沙发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向我。她长得与贝拉很像,我几乎能够猜到贝拉几十年后长成什么样子,不过好在贝拉不会像她这样伤心,因为贝拉和我说过不打算结婚了。
贝拉此时按了一下我的手,其他的布莱克也都看向我,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实际上,今天过来穿不穿巫师袍也无所谓,改不改正也无所谓,甚至我与贝拉堂弟争执的那个苗头——“救赎”也无所谓。
我是个杀人犯,所以一辈子就应该是杀人犯。
救赎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他们希望创造一个温柔的笼子,把我关进去。
“挺好的,要我和你们一起去吗?”我顺从地问。
“我们会一起过去。”贝拉牵起我的手,她的两只手掌都握着我的右手,将它举到台面上来,“我们所有人都会一起过去,这关系到布莱克家的荣誉。”
“哦,好的。”我说,接着又看向几个小孩,可能是成年人的良心在作祟,我又说,“小孩子就不用来了吧?”
“当然,小孩子也不准报信,尤其是你——”我盯着看上去十分不忿的西里斯·布莱克,“如果我因此被抓起来了,就先把你们的肚子全部剖开。”
别想拿我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