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样才能告诉我?”霍宗鸣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
傅序感觉有点痒,蹭得又回过身去,背对着人。“你先让我知道上将每个月拿多少工资。”
霍宗鸣没有放声,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个。”
“当然在意。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工资当然对我也很重要。”
眼帘微垂,alpha深邃的目光落在oga的后背上。
霍宗鸣心绪失焦,沉落在旧日的回忆中。
——“傅序的转正仪式已经结束了,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不是关于傅序的,是关于你的,别有压力。”
郭靖森身着绀蓝军礼服,立在司令办公室的窗边。
霍宗鸣则坐在办公桌主位对面的接待椅上,眉心微蹙。他的身前放着的是傅序星舰长转正的纸质评估报告,满分的字样清晰可见,字迹潇洒。
“郭司令,今天叫我来,我想是为了傅序的四满分答卷?”
郭靖森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他将手臂抬起,对着霍宗鸣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下。”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窗外。
霍宗鸣百思不得其解,一同顺着郭靖森的视线望过去。
司令办公室这面后窗的角度,刚好可以俯瞰整个舰队停舰坪。
远处有两个模糊却身形挺拔的人影,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二人的眼前。
那是傅序和希澜,他们正在做巡航前的检查与报备。
“说说你给傅序打满分的理由。”郭靖森将颈前的领带扯松了些,以一个极为放松的姿态回到办公软椅上。
霍宗鸣移开目光,从容道:“没有什么理由,想打便打了。”
郭靖森略带失望地摇头:“星舰官转正可不是儿戏,我相信霍上将应该有自己的考量,而不是‘想打便打了’这么简单。”
“当初吴溪同锒铛入狱之后,我发现了这个孩子,并对他放出了橄榄枝。我觉得这个孩子其实还差点意思。霍上将,不是因为美貌使之吧?”
“差点意思?差点意思是什么意思?”霍宗鸣声沉语重,反问道,“因为他是oga吗?”
他虽然对傅序没有什么很深的情感,但违心的话霍上将说不出来一点。傅序在舰队的一举一动,alpha都看在眼里。
郭靖森陷入了缄默。
霍宗鸣坐下来,与郭司令相对而立。收敛起了一切笑意,神色凛然:“傅序考的是舰队指挥执照,不是亲自上场肉搏。在军事策略领域内,我觉得他的能力没有问题。跟alpha与否没有关系。郭司令,你今天这套说辞如果被徐先生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呢?”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想听我说一句‘我给傅序打满分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他是我的oga’,那我真的没办法回答你。”
“抱歉。”郭靖森忽然站起身子,将手掌放在胸-前,为霍宗鸣俯首致歉。“在这件事情上,是我过于偏颇了。”
霍宗鸣冷哼一声,“我可受不起郭司令的道歉。”
说罢,他便起身扬长而去。
——回过神来,霍宗鸣听见身边匀称的呼吸声。
傅序已经睡熟了。
alpha摸了摸他的发顶,自己索性也躺了下来,阖上双眼。
……
虚拟全息月光逐渐暗淡了下来,房间内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两道呼吸声在须臾之后,突然戛然而止了一个。
傅序难耐地按着太阳穴从霍宗鸣手臂的桎梏中钻了出来。他将手指放在alpha的鼻尖探了探…呼吸匀称,确认睡着了。
他凑近alpha,放了一些有安神效果的安抚信息素。
oga轻呼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让你睡个觉这么难,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一根皮筋,将头发全乎拢在一起,低低地绑在脑后。踢上拖鞋,蹑手蹑脚地从卧室离开。
联邦驻地贰号院阁楼。
半夜的微风有些凉,傅序将窗户锁上。
终端面板自腕间弹出,金毛眼镜男出现在面板的正中间。
张虚坐姿端正,神色平稳。他扶了扶眼镜问:“为什么约在这个时间?”
傅序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扶手上。他的声线中有几分无奈,“其他时间走不开。”
“我发的情况说明,张议事官看到了吧?”傅序的指尖勾着发尾,说,“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郭司令的死亡原因确实跟意念系能力者脱不开关系。我确定操纵操纵活体与尸体的人是同一个人。但由于施展异能的人在停尸间使用了镜像异能转移器进行辅助,检验结果有了很大的偏差,我们无法直接追踪到具体的人。”
“议事官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