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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星,有许多关于“殉情”的故事,他们刚刚将此作为忠贞爱意的表现。傅序从来没有理解过故事中主人公的动机,同样的,他也不理解徐先生的选择。

    也或许,这世上能让他撕心裂肺的人还没有出现罢了。

    落地联邦驻地。

    吃过饭后,傅序又补吃了一次药,眼下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霍宗鸣临时有舰队递来的文件需要签署,于是去书房处理去了。

    傅序躺在床上,耳边接听着来自淮海行的通讯。

    淮海行回老家休假的事情-人尽皆知,连同着三位上将都知晓,傅序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你在哪里?”对于一个已婚oga来说,淮海行这话问的很突兀。“怎么感冒了?”

    傅序有些无语,他已经尽量保持自己的声线处于正常的状态,可是虚弱的尾调还是出卖了他状态不佳的事实。

    “没什么,就是吹风受凉了。”傅序并不想看到淮海行那张脸,连视讯都没准备开。他对淮海行并没有特殊的情感,特殊的异能傍身,于oga来说只是用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耗品罢了。

    “徐溪死了。”傅序说。

    “哦?”淮海行的话语中并没有特殊的意外之色。“那你的计划不会崩盘吧。”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淮海行与徐溪只是堪堪几面,确实不到为一个生命逝去惋惜的程度。但傅序本来的计划,需要淮海行与徐溪建立联系。

    “没有影响。徐溪死在联邦军医院,我已经下令封-锁现场,军医的舆论部门很成熟——但是你知道的,”傅序顿了顿,一字一顿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傅序的声音冷硬:“不出一个星期,徐溪,郭司令的oga伴侣,去世的消息会被人尽皆知。”

    “那你现在是什么计划,时间提前吗?”

    傅序压下所有心绪,说:“九月一号。”

    “傅序,你可得想好了。我会配合你,但是权限在你的手中。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路了。议事会敢把权限给你,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敢。由星际司令放出的决议不需要他人赞同,下令即实施。任何决议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失控,星际社会间一定会掀起声势浩大的变革浪潮。”电话那头的淮海行语速急促,可在几秒之后,他似乎强行压下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尾音僵硬。

    “我想好了。”傅序半个身子陷在床榻间,沉声道:“开始准备吧。”

    房门锁舌迅速被压下。

    傅序迅速挂断终端,翻身闭上眼睛。

    霍宗鸣踢着拖鞋走进来。

    傅序不清楚霍宗鸣何时来到房间外,也不清楚他听到了多少。虽然房门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任何性能都逃不掉极端情况。如果他变-态到贴着门偷听,倒也能将大部分内容收入耳中。

    归根结底,傅序觉得自己在面对霍宗鸣时还是太心虚了。

    霍宗鸣手里攥着管药膏,膏体被alpha的体温捂得暖烘烘的。

    对于傅序的异常,alpha没有多问。只是嗓音冷硬道:“床-上躺好,把药擦了。”

    接下来本应该是极为亲密的行为,被霍宗鸣赤-裸裸地、正人君子一般说出来,显得毫无反驳之力。

    傅序想躲开,却被扣住脚踝扯了回来。

    “霍宗鸣是畜-生吧,我还生着病呢——”

    “生病就要用药。”霍宗鸣一把捞住两只小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傅序整个人拽过来。“纠正一下,我不是畜-生,不可以这样说你的alpha。”

    oga想要跟他打商量,用双臂将身体撑起来一半,试探地问:“我不能自己来吗?”

    “不行,有些地方你够不到。”

    傅序:“……”

    他只能认命地躺了下去。

    oga不说话,微阖着双眼的时候,就像是放置在玻璃展览柜中一只脆弱易碎的白瓷人偶。他的白发不加束缚地散落在床榻间各处,如名贵丝绸般顺滑,泛着白雪一样的光点。

    霍宗鸣有时候起床时,就会因压到傅序的头发而收到鄙夷的目光。

    “霍宗鸣……”傅序将整个头埋在枕间,声音闷闷的,“你说为什么有人会选择殉情?”

    傅序因发烧,身体还是滚烫的,正常alpha的体温,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冰凉。

    他的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疼?”

    傅序摇头。“没有,就是有点……”

    有点紧张。

    “觉得伴侣离开,精神支柱也没有了,没法独活,所以选择殉情。”霍宗鸣回答他,“这很正常,人都是情感动物,从来没有绝对理性绝对感性的人。”

    “嗯,”傅序缩了下身体,很快又被霍宗鸣按住了。

    “别逃。又受伤了怎么办?”

    用来涂药的长勺匙边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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