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亲一下,立刻解开。”
“恶心。”傅序冷冷道。“我给淮上将call视讯,不用你解。”
“内网终端封了你怎么联系上他?”
傅序微笑道:“——当然是私人联系方式。”
oga看见霍宗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指愈发用力。连周遭的信息素也不再稳定,隐隐往压迫类信息素变性,但傅序易感期已经过了,不会受到影响进入发—情期。
果然是生气了。
傅序看到霍宗鸣轻轻吸了一口气,垂眼朝着他就要落下来。
就当唇角即将相碰时,客房视讯骤然响起铃声。
alpha深呼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难捱到极点的心情。他长臂一伸,接通视讯。
“你好,霍先生。这里是客房服务部,请允许我们为您送一下餐食。”
“好,知道了。”霍宗鸣起身套上了衬衫,顺便把傅序也捞了起来。“好好吃饭,吃完饭就给你解开。”
傅序敷衍地回了声哦。
oga的口味不挑,吃什么都成。
吃着酒店的饭菜,傅序不由得好奇,华星第一财阀长子霍宗鸣的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傅序抛去了锁权限的插曲,还是忍不住问了。“哦,对了,上次你做的菜,很好吃。比机器人做的好得多。”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霍宗鸣夹了一筷子肉片,放在了傅序的碗里,漫不经心道:“没上军校前学的,我妈说alpha不会做饭,是找不到心仪的oga的。”
“可是你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oga,最后接受了强制婚配。”傅序的话刚刚出口,才发觉似乎有些不妥。
傅序的话落了下来,只见霍宗鸣的身形连同着手上的动作一起顿住了。
alpha的喉咙滚了滚,他在踌躇。
“你想说什么可能不好听的话吗?”傅序的手里还握着筷子,他偏头道。
鬓角散落的发丝刚好垂在肩头,oga腾开一只手撩了一下。
望着傅序肩头的那缕发丝,霍宗鸣沉下了心绪。
——“你问跟霍氏医药合作的那个学生负责人啊?那个学生不仅聪明,还是位长得很漂亮的oga。”
他对傅序最初的印象就来自于家人的只言片语。
……聪明漂亮的oga。
“不好听就别说了,免得我倒胃口,吃不下饭。”傅序说。
他发现坐在餐桌对面的霍宗鸣陷入了缄默。
他好像在思考别的事情,手上只是机械地用汤勺翻动着小汤碗里的羹汤。
傅序还是忍不住戳了一下alpha的手臂。霍宗鸣这样的情况相当少见,傅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
alpha回过神来,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我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oga。”
“我一直在等你。”
话音刚落,傅序的神情也凝固了。
他轻轻咳了一下,几乎是用无奈的气声说话:“霍先生,你发烧了?”
“你是抖-,结课考试打了你一拳,你就印象这么深刻?”
霍宗鸣不敢说他很早就知道了傅序,等待了他许久,从父母口中知晓算起直到现在。
若是出口,任谁都会觉得极其荒谬。
傅序也会这么觉得。
那个时候的oga,堪堪十八岁。
傅序的话有几分掩饰心虚的成分。
他看见霍宗鸣,就会想起他的父母亲。
难道自己也要将一切抛开失去理性吗?
自己明明才是一切事件的根源,悲剧的始作俑者。
傅序的头皮有些发麻。他放下筷子,点了点手腕上的终端,“解开权限,我去洗澡了。”
霍宗鸣觉得傅序的背影,似有几分逃离的意味在,oga大概也不好受吧。
……
终端内网权限开放。
沉寂已久的消息终于进来了。
陆千久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连着给他致了五次视讯。
他查看致讯的时间。
这个时间段oga已经睡着了,好像还被霍宗鸣从车里抱回了酒店。
傅序回忆着凌晨发生的事情,后背猛得生出一层冷汗。
“傅学长,终于接通你的电话了。”陆千久的声线中带着如释重负的意思,“昨天打了很久你都不接,我后来打给了霍上将。霍上将说你睡着了,不便接电话,有事后天早上再说,我还以为真要等到后天了。”
整间浴室被热气全数包裹着。
傅序将淋浴的喷头调至涓涓细流样的水速。他将发尾全数拢在一起,说道:“你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