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余光落在傅序身上,看样子并不是很好的征兆。
傅序往他的手边看去。
评估报告第一页分数栏,赫然写着一道红色的一百分,后面紧跟着的是霍宗鸣精心设计过的艺术签名。
他看到分数,心情猛得一颤。
满分。
徐先生指尖点在纸质评估报告上,声线高扬:“舰队历史上,可从来没有人实习评估报告是满分诶。”
“霍上将,可不能因为傅序是你的oga就给这么高的亲情分呀。”他笑眯眯地,话语的尾调轻佻着。
霍宗鸣对徐先生的话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说:“走了。”
便攥住傅序的手腕,把他带离这一是非之地。
……
饭罢,傅序便早早上楼,淋浴结束后径直躺回床上。
须臾之后,霍宗鸣礼貌地敲了敲他的房门。
傅序道了句:“进来”后,重新阖上双眼。
“傅序。”霍宗鸣身穿睡袍,扣子只系上了末端的几颗,胸-前的肌肉一览无余。他面色凝重,声线意味深长,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傅序撑起身子,寸缕长发垂落在枕间,他说:“有事说事,我想睡觉了。”
“我们不能继续分房睡了。”
霍宗鸣定定道。
闻言,傅序重新躺下来。
“度假是特殊情况。”
霍宗鸣严词厉色:“我拒绝你的理由。发-情期是特殊情况,度假也是特殊情况,只要跟我同床共枕都是特殊情况,人生哪来这么多特殊情况。”
oga眉心微蹙,敷衍着:“行行行。但我不喜欢你的房间和大卧室的窗户朝向,只能你搬过来到我房间睡。”
“可以。”霍宗鸣回身就走,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带上。
傅序愤怒地拍了下被子,说:“走了也不把门带上。”
许是生怕傅序反悔,霍宗鸣抱着被子枕头再次出现在他的床边。
傅序虽然无语,也只能往床边挪了挪。
kingsize尺寸的大床,足够两个人随意四仰八叉地睡。
oga用被子团住身体,背对霍宗鸣。后者则用手掌撑住脑袋,以卧姿躺在oga身后。
焦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傅序心烦意乱。
暖黄的床灯如同月光,映照在散落于枕间的每一缕发丝上,泛着如玉的银光,像是一片玉色的河流
alpha持起一缕发丝,捏在指尖细细描摹着。
“头发留了多久?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长头发。”霍宗鸣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正中面门的拳头一直令他记忆犹新。
傅序闭着眼睛,耐心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长得快,没有刻意留过,也会修剪的。”
“我母亲的基因强大,我大概是继承了她的毛发基因。”傅序半开玩笑道。
“眼睛颜色呢?”
傅序沉默了。
霍宗鸣想说的话哽在喉间
他知道傅序并不想将自己与那个女人扯上关系。
oga似乎一直都是孑然一身。除了生父戚砚,他和任何人的联系似乎都十分淡薄。
沉默之后,傅序把自己整个缩在被窝中。很认真地开口问:“那天发-情期来的突然,很多事情没有及时说清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
“平心而论,你真的不在意父母去世的缘由吗?”傅序说,“他们的死可能真的和我有关。你和一个可能是凶手的人结婚,你心里没有芥蒂吗?”
“你是上将,你是一个成年人。我不相信你完全没有想法。”
见傅序没有任何露头的想法,霍宗鸣反身也躺了下来。
“原来你还在想这些事情。”
“因为这很重要。”
霍宗鸣平静道:“嗯,是很重要。”
“你觉得他们的死跟你有关系吗?”霍宗鸣反问傅序。“最高生物院的派系斗争你也参与其中了吗?”
“作为CTH的直接负责人,你在这其中起了什么推动作用?”
“……当年我只负责研发。”傅序回忆着,“CTH失败了,我把吴溪同送进了监狱,谁都没从这里头拿到好处。”
“可能这里面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傅序闭上眼睛,过往的回忆涌入大脑。
因志愿者同时昏迷瞬间,瞬间陷入沉寂的异能测试靶场。
二十五个心脏齐齐停止跳动,发出尖锐警告的白色病房。
……
“可是我一无所知。”
霍宗鸣说:“对啊,三年前你只是学生。你又能知道什么?”
“所以你要在度假结束之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