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霍宗鸣抱着傅序上了电梯,“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可是我还要交接资料。”刚被临时标记的oga最是粘人,特别是在顶a的信息素下。傅序说话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的。
霍宗鸣说:“我跟他交接。”
“可是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傅序蜷缩住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oga的红瞳像是浸了清光,他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霍宗鸣胸口领子上扎着的徽章。
“闭上眼睛,傅序。”
下了电梯,迎面就遇见了等候已久的淮海行。
见傅序发丝散乱,双眼轻轻阖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呼吸微浅,似乎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淮海行怒不可遏地走过来,十指隐在身下捏得咔咔作响。“就这几十分钟的时间,你对傅序干了什么!”
霍宗鸣长长地嘘了一声,示意淮海行安静。
alpha的声音低低的。
他说:“傅序想休息一下,无关人员不要打扰他。”
“你——!”淮海行咬紧了后槽牙,“分明就是你欺负了他,看他手无寸铁之力!”
霍宗鸣面上的神色骤然一冷,连眼底的眸光都收敛了起来,全身上下只剩下无尽的寒霜。
他冷然道:“淮海行,如果你嫉妒傅序成了我的oga,那你就去掀翻人力资源政-府,而不是在这里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