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难道有人要将他曾经执手的惨案重启?研究项目是已经确定失败的啊。
可是转念,什么样的人有滔的权力能拿到档案系统特别永久封存的东西。
傅序在脑子里快速过了几个人名,却一一被他打消了。
“当年的研发确实是我主导,但参与研发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六位师兄师姐……能导致脑损伤的药物不止这一种,也可能是凑巧碰上了。迈交胺虽然已经渐退临床历史,但现在还有药企研发使用迈交胺的情况。”
傅序说明着情况,似乎也在安慰自己。
终端振动跳出了一条讯息。
[胡纪昌:查到了。谭如一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做谭如西。最近两年里,谭如一私银给谭如西的三个账户打了七次钱,共七十八个亿,备注皆为生活费。银行账户地址分别在万马星,银马星,铜马星。]
“群体服用非法药品导致脑损伤,进而引发了急性脑干出血,导致死亡。”傅序总结道,“万马星已经化作一片黄沙,我们的证据目前还不够抓谭如一,只能先把他控制起来。”
陆千久说:“学长,我提醒一下,谭如一这个人很难搞。莞尔资本旗下不仅运营了星际移民公司,还有军工的门类。曾经被联邦媒体称为华星‘必胜客’,每年营收2%都来源于跟别人打官司。一旦我们证据不足,星安部和指挥部可能会面临巨额赔付。”
“我心里有数。”傅序说,“情况已经了解,我走了,你和小刘也赶紧下班吧。”
傅序压下锁舌,门外不仅仅有刘罗琦一人,还有另一位不速之客,姑且这么称。
作为已经结婚的oga,下班路上竟然被另一个未婚beta拦住了。
刘罗琦迫于上将的权威在一旁低头垂眉。
而当傅序出来的时候,他仍然是抑制不住地抬起头,想要将那张惊艳世人的脸全数收入眼中,钉入大脑。
“你有事吗?”这话是傅序对淮海行说的。
淮海行:“我就是……”
“刘罗琦是吧?下班了,赶紧和你老师回家休息吧。”傅序骤然打断淮海行,将视线落在了刘罗琦身上。
说罢,抬腿就走了。
傅序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些竞走天赋,淮海行小跑着跟在后面,都追不上他。
“傅序!傅序,等等!”
淮海行像一条大哈士奇一样穷追不舍。
叫得他双耳都开始嗡鸣了。
终于,他顿住了脚步。
傅序转过身,唇角带着难耐的微笑:“淮上将,您到底有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你不早点回去做饭吗?”
“不不,不。傅序,我不回家做饭。我想和你一起去吃个下午饭。”淮海行说,“我知道一家星际餐馆,味道特别好。食材都是一早从处-女座星航运过来的,绝对干净无污染。”
傅序言简意赅:“不去。”他顿了顿,拿出了一个很荒唐的理由,“霍宗鸣知道我和你去吃饭,他会生气的。”
明眼人都知这是一个极为荒唐的理由。傅序和霍宗鸣结婚两年,他的腺体上却没有任何永久标记的痕迹。甚至是临时标记也时有时无的。
众人只觉得霍宗鸣不珍惜这位顶级oga,简直是暴殄天物。
傅序倒是接受良好。他舰队旗下的oga同事一到易感期就回家休息,工作的快乐因易感期而无法享受到了,真是遗憾。
“傅序,霍宗鸣他怎么会生气?他根本不在乎你。”淮海行一听便怒不可遏,“如果他在乎你,那他……”
“那他会怎么样?跟我上-床,跟我成结,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就是在乎我?”傅序冷笑了一下,“淮上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如此肤浅的人?”
淮海行赶紧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序,你——”
“淮海行,我警告你,再多嘴你就和星安部那几个煞-笔一起滚。骚扰联邦珍贵资源已婚oga,让我想想法条怎么写的来着,‘alpha骚扰已婚oga,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不介意让你进去。”
傅序依然面带微笑,明明说着最锋利的话,但面上仍然是温润如玉,循循善诱的样子。
“淮海行,只要你收敛一点。我们过几天外出勤调查还能一起。”傅序在最后落了这么一句话,回身决然离开。
一段不长的走廊,傅序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淮海行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动,视线也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半分。似乎要将他从这里一直到送出去指挥部一样。
神经病beta。
这个世界上除了alpha和beta,果然都是好人。
霍宗鸣就在停舰坪等他。
两个人的下班时间很少凑到一起,今天算是破天荒地了。
“这么久才出来?